Aug 192014
 

今晚聽黃耀明唱一個人在途上。

曾經,香港有過這樣的好歌。

是真的好。

歌詞的意境,令人心碎,心醉。

周耀輝填的詞,絕妙,一流。

以下黃耀明的演唱會版本是我聼過的把這首歌唱得最好的版本。

林一峰的清唱版也不錯,但還是明哥的演繹最能打動人。

塵埃在我後面蕩漾 蕩漾過後墜落地上地上的黃土一樣 一樣的模樣
頭髮在我後面飛揚 飛揚也始終在糾纏 糾纏的總看不見 不見卻永遠不散
夕陽在我後面低沉 低沉的紅色染我身 我身後是我一生 一生的紅塵

歌詞從起首,已見不平凡。之後,還有更精彩的:

當時我明明是緊緊的靠著你 忽然只剩下我自己 是否我走得太快 還是你走得太晚

當一切消失了以後 我懷念你

 Posted by at 1:55 am
Aug 162014
 

如果不是最近看明報的副刊,也不知道香港竟然有一間有八十幾年歷史的專門生産“廣彩”的老字號。未看内文,只看那些彩瓷,已令我驚嘆連連。香港竟然還有一個老字號生産這樣美麗的瓷器?這老字號名“粵東磁厰”是也。

廣彩在歐美被稱爲Canton Rose(廣東玫瑰),也難怪,單看廣彩瓷器圖片,真的被大紅鍍金的玫瑰似的花朵堆起的鮮豔吸引住。太美了。photo 1

聽説“粵東磁厰”現在還剩下五位老師傅仍用人手繪畫,這門手藝能否傳承,令人擔心。

香港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守護,但好像,慢慢的,都將消失。photo 2

 Posted by at 10:03 pm
Aug 092014
 

有一個感覺隱藏在心裏有一段時間,一直放在某處,沒有釐清。直至看到紐約時報這篇名為Love People, Not Pleasure的文章。我不是被文章的旨意所打動(追求快樂要向内尋,而非外求這個説法,我也明白),而是被文内一段談及現代人利用社交媒體“求名”的分析所打動。

作者Arthur C Brooks這樣說:

Today, each of us can build a personal little fan base, thanks to Facebook, YouTube, Twitter and the like. We can broadcast the details of our lives to friends and strangers in an astonishingly efficient way. That’s good for staying in touch with friends, but it also puts a minor form of fame-seeking within each person’s reach. And several studies show that it can make us unhappy.

It makes sense. What do you post to Facebook? Pictures of yourself yelling at your kids, or having a hard time at work? No, you post smiling photos of a hiking trip with friends. You build a fake life — or at least an incomplete one — and share it. Furthermore, you consume almost exclusively the fake lives of your social media “friends.” Unless you are extraordinarily self-aware, how could it not make you feel worse to spend part of your time pretending to be happier than you are, and the other part of your time seeing how much happier others seem to be than you?

我說的放在心上的感受,就是上述兩段文字所指向的,那種因爲朋友在whatsapp和facebook等分享所產生的感覺:似乎朋友都生活得很好,唯獨自己好像沒她們生活得那樣好。内心會因而飄過一絲疑惑,有時甚至不快,雖然感覺一飄就過去。但當下一次朋友又接二連三分享幸福的時候,那一絲疑惑和不快難免又起。

我不愛在社交媒體分享自己的生活,所以承受的只是一方面的不快。那些愛在社交媒體分享美好生活的人,則要承受兩方面的不快:一方面假裝(或片面地相信)你的生活比日常生活要快樂,同時感受其他人比自己快樂。

或者我們都要自問一下,我們的生活真的是我們擺在facebook上,或放在whatsapp上的照片所代表的幸福嗎? 這種分享真的讓你快樂嗎?

反躬自問,個人的自覺力還是弱,若能看破表層,疑惑和不快又豈應有?不過,最直接的解決方法還是少用社交媒體。太勞神,太浪費時間了吧? 何況還有帶來不快之虞。

 Posted by at 2:20 pm
Aug 052014
 

香港的亂象,令有點理智而又愛惜香港的人痛心。聽到朋友說有好幾個朋友參與佔中簽名,說時沒有絲毫可惜或批評的意味,我的心真的痛。

"反佔中"明明顛倒是非黑白,中共在背後積極操縱,爲什麽仍然這麽多人甘願參加?無論是利誘還是出於真心,我只能嗤之以鼻。

反佔中的口號是保普選,反暴力,但這保普選由何説起?難道所謂的普選是另有定義?由幾百人選出來的候選人也算是普選?只有某些團體提名的人才能做候選人,也算是普選?反佔中如何保到普選,我無法理解。

此外,佔中明言是公民抗命,以和平方式爭取普選,打正旗號是“讓愛和和平佔領中環”,又何來暴力?反什麽暴力呢?

這些道理顯而易見,為何仍有這麽多人簽名反佔中呢?這麽多高官政客富商,為投誠表明反佔中,他們晚上睡得安穩嗎?

這個亂世,我們該怎樣自處?

看了明報“星期日生活”和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副教授羅永生(筆名安裕)的訪問,令我稍安毋躁。他提到一點 – 歷史的辯證。

歷史就是辯證的過程,它必定是反覆的。反覆之後,世界才會推進。我不是絕對的悲觀和樂觀,在每個悲觀裏,你也能看出積極的一面。

他又說

以前我們不知道不滿,但現在我們知道了,有很多不滿,但又急著要把它改變,這也是反映我們的歷史感不夠強。歷史的事,是一代一代人去做。

我也同意歷史的事是一代一代人去做,但以普選為例,香港爭取普選從未間斷,這在陳冠中的書《中國天朝主義與香港》有講,香港人早在上世紀二十年代,為抗議上海的五卅慘案,參與省港大罷工,已提出普選。將近一個世紀,香港還是普選無望。歷史的事,即使一代又一代人去做,還是成不了事。或者,是一代又一代的人,未夠努力?

還是以這作結吧,是對自己也是給大家的鼓勵,羅永生說:

如果大家覺得,我們的命運是共享的,那我就不會因爲我個人的frustration而貶低自己哪怕是很微小的貢獻,那就是主體性。

所以,如果你是律師,你可以做的微小貢獻就是向你們的律師會會長投不信任票,把一個聲稱愛國淩駕於法律的律師會會長趕下台。我們不需要做驚天動地的事情,只是做我們可以做,應該做的微小貢獻。

 Posted by at 10:57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