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212008
這陣子常受頭痛之苦﹐而且總是在不用上班的週末發生。
頭痛總發生在一邊﹐以為不是大痛﹐根據以往經驗﹐睡一晚便可以沒事﹐於是沒有吃止痛藥就上床睡﹐怎知半夜痛到醒﹔吃了止痛藥﹐再睡﹐起來還是覺得隱隱作痛﹔只有再吃止痛藥﹐之後整天頭昏昏痛的﹐感覺像盤古初開﹐混沌一片。
這是周六。
周日﹐換了是頭的另一邊痛。不是大痛﹐是隱隱痛那種﹐足以扼殺你做任何事的慾望。
我開始覺得身體這個臭皮囊﹐原來都有它的意志﹐它的意志很隨意和主觀﹐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施展它的意志﹐而人很容易成為其意志下的敗將。
我想到長期病患者﹐想到那些要面對帶來更大痛苦疾病的人﹐他們受到的苦比我的頭痛之苦不知多幾倍﹐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而我亦更明白了為什麼人要受些苦和挫折﹐因為沒有這些苦和挫折﹐人不會有同情之心﹐此所以那些一帆風順和輕易擁有成就的人﹐常會那麼目中無人。
我記起日前親身聽到的一個MONK講的說話﹐他說﹐你冥想的時候﹐覺得坐得很辛苦﹐想放棄﹐這時你要用你的意志去挑戰自己﹐因為每次你用你的意志去挑戰自己的時候﹐你的意志其實會因此變得更堅強。沒有挑戰﹐意志是會自然下陷的。
我相信人“我”的意志是大過“身體”的意志的 。希望稍後日子﹐當我把身體意志大概征服下來的時候﹐我會在這裡做多些筆耕的工作﹐這些日子太懶惰了。
順帶一提﹐我一直想介紹到美洲另一個國家(非危地馬拉、墨西哥、尼加拉瓜、厄瓜多爾、阿根廷、智 利、玻利維亞或秘魯)學西班牙文﹐會儘快“成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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