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June 2007 ↓

悲微地活著

離我住的地方三條街﹐有個小公園, 它確實小﹐大概只有一個中型足球場那麼大﹐但這樣小的一個公園﹐已經是區內最大﹑有最多綠樹護蔭的公園﹐所以喜歡晨運的街坊﹐都會選擇來這裡﹐早上七八點鐘是高峰時段﹐公園的步道全是人影。

我在公園跑步﹐覺得自己不是在公園跑步﹐而是來到了旺角﹐在繁忙的街道左穿右閃。公園外是車來車往的路面。

我有種悲涼的感覺。渺小的空間﹐悲微的人們。

而我們的政府卻在講日後人口要發展到一千萬﹐好成為倫敦和紐約﹐發展為國際金融中心。在當權者眼中﹐發展就是趕英超美﹐建一座座的豪宅﹐商場﹐商業大樓﹐還有一個個大型基建工程﹐還有成為這樣或那樣的國際中心。土地就該這樣揮霍掉。

悲微的人們呢﹐就只能像蟻民一樣﹐繼續活在這些宏偉的建築/概念之間﹐佔著一個很小的位置。土地從來不屬於這裡的人民。殖民時代如此﹐後殖民時代更是如此。

秘魯Trujillo﹕粉牆和老爺車

 street scene, trujillo, peru   street scene, trujillo, peru   yellow walls, trujillo, peru   trujillo, peruTrujillo是我在秘魯停留的第一個城市。想起這個城市,就想起顏色和車﹕城中心附近的建築﹐外牆五顏六色,粉藍色﹐粉紅色﹐粉黃色的﹐還掛了古典的街燈。 old car, trujillo, peru   another old car on the street of trujillo, peru   old car scene, trujillo, peru 而且﹐路面行走的老爺車特多﹐令我想起古巴(未去過古巴﹐但想像中古巴的街上滿是老爺車)

 plaza de armas, trujillo, peru     plaza de armas, trujillo, peru  Trujillo的中心廣場是Plaza de Armas﹐很宏大﹐四週是粉藍和粉黃的殖民時代留下的古雅建築﹐窗子和門用精緻的手工製成。 記得廣場連續幾日有人在絕食抗議﹐示威的人豎了牌子解釋因由﹐是和勞工賠償有關的問題﹐吸引了至少一圈人在圍觀。(在南美旅行﹐常常遇到遊行和抗議﹐但絕食抗議還是第一次遇到。) 

秘魯trujillo的孩子

走過的地方﹐有時用圖片最可以說明。這是我在秘魯北部城市﹐亦是該國第三大城市trujillo拍到的照片。這些小孩子當時正列隊進入一個場館參與表演﹐他們的可愛面容和裝束﹐幾乎把我看呆了。

little girl in trujillo, peru boys in trujillo, peru another group of boys in national costume, trujillo, peru

boys and girls, trujillo, peru children crossing the road, trujillo, peru another lovely little girl, trujillo, peru

權力來自中央

 當尊敬的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吳邦國先生在香港回歸十周年前夕﹐嚴肅地表示﹐香港自治的權力「來自中央」﹐中央給你多少權﹐你就有多少權﹔我聽了之後﹐馬上有這樣的聯想﹐那是不是說﹐我給你多少錢﹐你就值多少錢﹔我認為你有多好/多壞﹐你就有多好/多壞。如果這不是上以威和權嚇下﹐又是什麼﹖荒謬如此﹐令人憤怒和悲哀如此。

當一個國家的領導人聲稱是為人民服務的時候﹐不是人民才是主人嗎﹖不該是權力來自人民嗎﹖

所謂一國兩制根本就是一個天方夜談﹐明明白白是一國先于兩制﹐在一國之下﹐又豈有兩制﹖無怪吳委員長可以訓示香港的公務員﹐熟讀和擁護《基本法》﹐就像當年毛澤東時代人民要熟讀《毛語錄》和擁護《毛語錄》一樣。歷史有時就是這樣畸形地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