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February 2008 ↓

人究竟有多聰明﹖

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的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之爭﹐局面已定﹐不是希拉莉便是奧巴馬出線﹐而我﹐毫無疑問﹐當然支持奧巴馬。希拉莉走入建制太深﹐和商家﹐特殊利益的關係千絲萬縷﹐她可能比現在的布殊好少少﹐但不會有太大的分別。

她當時投票支持美國發動伊拉克戰爭﹐是她保守立場的最好證明。記得當年布殊連任﹐在就職典禮上﹐希拉莉引頸熱切地拍手。如今她卻站在台上大肆批評布殊的不是。她講的說話﹐聽在耳中﹐完全沒有公信力可言。

幾日前看到一則美國讀者的評論﹐謂﹐真不明白﹐美國人不支持伊戰﹐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支持當時支持開戰的希拉莉﹐而不是當時投下反對票的奧巴馬。人類究竟有多聰明﹖

我又看報紙﹐說美國的華人因為緬懷克林頓時期的好日子﹐所以會支持其夫人希拉莉﹐這簡直是兒戲得好笑﹐要我相信人類有點聰明﹐難矣。

不過話說回來﹐最近奧巴馬捷報頻傳﹐最新消息是他贏了威辛康斯州﹐總算是有點安慰。以下是奧巴馬的“Yes We Can” 之歌﹐非其競選運動的“官方歌”﹐而是他的支持者的業餘製作。在此播放﹐希望替奧巴馬打打氣﹔希望美國有明天﹐世界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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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斯達黎加西班牙文學校(二)

我說過會介紹兩間在哥斯達黎加的西班牙文學校,已經介紹過一間,此文介紹另外一間 - Wayra Instituto de Espanol

學校位於哥斯達黎加的西岸,臨太平洋的北部,是一個海灘城市,所在的海灘叫Playa Tamarindo,人口只有一二千人。

playa tamarindo   playa tamarindo

這一區有水清沙白的海灘,一年四季無休的陽光,以及各類水上活動,吸引不少歐洲和美國遊客來此度假。因此,這個區沿岸有很多度假酒店,亦有很多類似Playa Tamarindo的海灘城市。在這些海灘城市,不難找到像Wayra這樣的語言學校。

我介紹Wayra這間學校,是因爲我有朋友親身去過,覺得不錯,所以在這裡作介紹。

學校Wayra的環境一流,有一大片園地,中間散佈多座建築物,教室是也。園地種植了很多樹木,還有亭子,有時學生就在亭子裏上堂,一邊上堂,一邊可以聽到鳥聲和嗅到草木的香,很有幸福感。

說到學習,我朋友說,老師的教學水準出乎意料的好,而且是小班上堂,他很滿意。另外,學校提供的住宿環境亦不錯,加上附近就是海灘,對於寓度假、休息於語言學習的人來説,這間學校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凴個人的經驗,總覺得,不是非要為了學語言才去語言學校讀書,語言學校其實提供了很好的平臺讓個人接觸和體驗當地的文化,以及與來自世界各地的人交往。從語言學校獲得的非僅是學懂了一種外國語言這樣簡單。

國際主義和全球化﹕由智利的一段歷史說起

智利有一段發生在七十年代的歷史很吸引我。

智利社會黨創始人阿連德在1970年上台﹐推行國有化﹑財產再分配等社會主義政策﹐威脅到以美國為首的資本家利益﹐當時美國的尼克松政府決意(協助)策動政變﹐推翻阿連德政府﹔1973年政變終於發生﹐阿連德所在的總統府被炮轟﹐阿連德要所有跟隨的人離開﹐他留後﹐然後開槍自殺。

曾經看過一部記錄片﹐是追蹤當年阿連德政府在一夜之間被推翻的前後所發生的事情﹐尤其是阿連德自殺前後的情況﹐訪問了很多相關人士﹐亦播出了不少珍貴圖片﹐包括阿連德死時的圖片。至今我仍驚異於歷史上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北島的《青燈》說到﹐當年阿連德自殺﹐政府在一夜之間被推翻的消息傳來﹐正在中國某地當建築工人的他哭了。令一個智利總統之死和一個中國建築工人拉上關係的﹐正是他那一代人懷有的國際主義情懷。

「國際主義」和現在週圍都講的「全球化」好像相似﹐但在北島眼中﹐「國際主義是全球無產者聯合起來﹐而全球化則是不明國籍的富人合伙坑蒙拐騙。」同是講國際﹐很相似的詞語卻在講完全兩種東西﹐而且﹐幾代人之隔﹐關懷已經大不同﹐國際主義是關懷弱者和無產者﹐而全球化則是關懷自己–如何在大氣候下生存和競爭。時代的巨輪下﹐很多東西都變得似是而非。

故事的延續

book of bei dao

《青燈》 

北島著

看書就是有這樣的妙處﹐這本書看到的故事﹐竟然在另一本書得到返照和延續。

我介紹過這本自傳和這個尼加拉瓜(nicaragua)奇女子(Gioconda Belli)的故事。這兩日在看中國詩人北島的散文集 《青燈》 ﹐竟然看到了有關她和她丈夫在美國的生活。

原來她美國的丈夫和她都是詩人﹐居于舊金山附近﹐而北島和他們夫婦有往來﹐書中記載了和他們的交往。

不知北島是否知道她寫過這本自傳﹐他在《青燈》 的不同篇章﹐分別以Daisy(雛菊)和D來稱呼她﹐並且這樣描寫她﹕「雍容大方﹐有神秘的不可捉摸的美。」

又寫到她回到尼加拉瓜﹐群眾還認得她這位曾位居文化部副部長的前「革命女份子」 ﹐「當然﹐那個游擊隊姑娘﹐我們永遠都會記得她。她是個好人。」他引述在尼加拉瓜遇到的的士司機說。

而她的丈夫﹐北島用G來稱呼他﹐但我記得在她的書﹐她提到他叫George。無怪北島用D來稱呼他了。

George是怎樣的一個人﹐以至於她會放棄她曾為之灑熱血拋頭顱的故國而來到美國生活﹖

在北島的書﹐我有了答案。

George在十二歲就離家﹐自個兒四處流浪﹐找活幹﹐但一直堅持讀書。他是個夢想家﹐喜歡逛博物館和圖書館﹐有日他在圖書館看到了惠特曼的《草葉集》﹐從此決定要當詩人。後來他為了謀生﹐參了軍﹐剛好越戰爆發﹐他看到了戰爭殘酷和討厭的一面﹐開始反戰﹐四處張貼反戰標語﹐又拒絕軍操﹐因此被拉上軍事法庭。後來上訴﹐得以無罪釋放。從此他專注他詩人的事業﹐而後來在某個詩人的活動場合﹐遇上前革命份子的她﹐一個傳奇遇上另一個傳奇﹐就這樣走在一起了。

北島的書﹐延續了一個我已知的故事﹐雖然這個延續未必是北島所知﹐亦非他所在意的﹔而因為延續﹐我有了一趟美妙的讀書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