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June 2008 ↓
June 11th, 2008 — 電影‧書‧音樂·攝影

Never Let Me Go
By Kazuo Ishiguro
別讓我走
作者:石黑一雄
出版:Alfred A. Knopf (2005年)
中文譯本由「商周出版」出版,2006年
書的作者石黑一雄(Kazuo Ishiguro)亦是The remains of the day (中文譯「告別有情天」)的作者,因爲看了「告別有情天」的電影,很想找這位作者的其他書來看。於是找上了「別讓我走」。
看了書的前四分之一,發覺是描述一所寄宿學校的學生生活,有點不大想看下去,然後我由中間看起,哎,竟然興趣又來了,還有很多的疑竇,為什麽書中的我是個carer (看護),她的朋友Ruth和 Tommy是donor (捐贈人),這兩個字在英文別有意思而是我不知道的嗎?他們爲什麽要做這個職業?
越看下去,越好看,「告別有情天」的味道慢慢從書滲出來。我終於再次感受到石黑一雄的「情天」。
June 10th, 2008 — 電影‧書‧音樂·攝影

Miracle in the Andes
By Nando Parrado
書名:發生在安第斯山脈的奇跡
作者:Nando Parrado
出版:Orion Books (2006年)
中譯本書名:為愛活下去-跨越生命中的安地斯山(遠流出版,2007年)
書的作者是這个奇跡的主角。他是個烏拉圭人,1972年,他和一支橄欖球隊坐包機前往智利,準備打一場漂亮的仗,並且好好享受一趟旅程。機上除了他的隊友、好朋友外,還有他的母親和妹妹。
但飛機不幸因爲惡劣天氣在安第斯山脈墜毀,他的母親和妹妹死亡,Nando Parrado本人亦昏迷了三天。飛機墮落在山脈深處,生還者沒有水,沒有糧食;在寒冷的天氣下,沒有遮擋,沒有厚衣服,外界的拯救行動經過多天的搜索,亦取消了。他們的命運懸在一綫。
機上包括機員原本共有四十五人,最後,在飛機墜毀後的七十多天,只有十五人存活下來。
靠的是書的作者和一位戰友在飛機墜毀後近兩個月,翻爬近二萬尺的高山,走了十二天,在卻糧、缺水、缺爬山裝備、缺厚衣服、缺力氣的情況下,在嚴寒、雪地、高山的環境下,在不知前路是否引領到外界的情況下,凴毅力走出地獄,重見人間,最後他們不僅拯救了自己,還找來外援,救出了還困在山中的十幾個夥伴。
這個真實故事,由主角在事件過後的三十多年後,親自著述,既有動人的細節、真實得不似真實的戲劇情節,更有深刻的反思。
人是否有極限?人的極限在哪裏?人的道德底綫在哪裏?人追求的最終是什麽?友誼、親情、恐懼、愛,是什麽滋味?
在絕處,最能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
這本書不能不看,因爲它是作者盡力提供答案的一個真實紀錄,劇力萬鈞。
June 10th, 2008 — 世事, 女事
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之爭終于告一段落,奧巴馬勝出,而前第一夫人希拉莉則遲遲不認輸,在極不情願下才宣告退選。這個戰果當然令我雀躍不已,其實戰果一早已知,從數字計算,希拉莉幾乎是沒有勝算的機會,她輸,乃意料之内。
這已是上星期的消息,現在拿出來講,是因爲想講講希拉莉這個人和她的一眾支持者。
希拉莉背後強勁的支持群是女性,這點無可置疑。但正正是這點,令我很摸不著頭腦。她們支持希拉莉是因爲她代表了女性在今日的社會可以取得的成就,在這個例子,就是做女總統/女總統侯選人。但希拉莉一直聲稱她有的從政經驗,包括參與北愛和談這些奧巴馬沒有的經驗,甚至她積極推行但失敗收場的醫療改革,凴的是什麽?就是她是“第一夫人”的地位。如果她不是第一夫人,她不會有這些經驗。
那,這可以說是她靠本人的能力爭囘來的經驗嗎?為什麽一眾女支持者,對她寄予這麽大希望?
她無疑是一個本領強、有頭腦、意志力極強的女性,但她的表現,卻很「男性化」,或者說和國會山莊一眾政治人物沒有兩樣,包括隨意歪曲事實,不是深入虎穴,卻説成去到一個槍林彈雨的地方探訪;明明沒有勝利的機會,卻說這說那,證明自己有繼續選下去的理由。自我中心,不認輸,假。這樣的女人,如果是代表了今日女性可取得的成就和地位,真是嗚呼哀哉。
所以,不要說,希拉莉的輸贏象徵了女性的成就什麽的,那是廢話,兩者之間沒有一絲的聯係。我作爲女性,是真真正正高興奧巴馬贏了,因爲他代表了希望。而這個世界,最需要的就是希望。
June 5th, 2008 — 河内禪修行
寫河内禪修之行至今,都未寫到日常的生活。這篇算是個開始。
(行禪)
早上天未光,五點鐘就起身,五點半在空地做早操,然後在酒店有限的範圍内行禪(Walking Meditation)- 專著於身體的移動,一步一個腳印地走。
(一行禪師在講佛法)
七點半吃早餐,九點聼一行禪師講佛法,通常講至少兩個小時。這是我全日最期待的時刻,有時在聼的過程中,會突然有所領悟。再説。
中午十二點半吃午飯。
下午兩點半學習全身鬆弛,有一位資深的Sister 從旁指點,還一邊唱歌(分別用越南文、英文、法文唱),我躺在地上,漸漸入睡,醒來的一刻,是Sister 柔和低沉的歌聲充斥耳際和空間。不知天上人間。
三點半有小組討論和分享。
四點半有專人帶領打太極。
黃昏五點半吃晚飯。晚上七點半是關於佛法的專題介紹和答問。
如此,就是一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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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結:河内禪修行
June 2nd, 2008 — 香港事
不知是否活的歲數越多,敏感度越高。
以前不會為住的城市感到悲涼。今日,我會。這個城市失去的實在太多。




昨日去中環搭船去離島,走過長長的行人天橋,赫然發現右手邊以前是一大片的海港,現在,代而替之的是大片的沙泥、溝渠,還有多部重型挖泥機器。天星碼頭,皇后碼頭,原來已經一去不復返,鋼鐵般的事實,令你直視,令你驚醒,直插入心坎;以前常留連的大會堂一帶,景致從此改寫,再沒有海風可以吹,更不知將來變成何等面貌。
最痛心的,是香港的海港變得越來越小,曾經孕育過這個城市,現在仍然孕育這個城市的海港,在城市的急速步伐下,好像一個被人遺棄的母親,變得可憐和卑微。
當我們都為香港失去全球第一貨櫃港地位而同聲一嘆的時候,可曾想過,是我們自動放棄對自己的海港的尊重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