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10

有機豈是有機

Posted in 雜事 on January 28th, 2010 by anna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近日開始染髮,托一位朋友在一間有機店買了包染髮劑回來。本以爲是從有機店買的,而且朋友是“有機”之人,應該沒有化學成分才對。怎知,染髮劑拿回來,就包裝上列出的成份,請教一位高人朋友,才知道所列的六個成份,頭四個成份是植物,後兩個是化學品,第六的成份是防腐劑,第五的成份寫得不清不楚,我的高人朋友懷疑就是臭名遠播的PPD。

1. lawsonia Inermis
2. Phyllantus Emblica Linn
3. Acacia Catechu
4. Terminalia Chebula Retz
5. Diamine and Phenols
6. Sodium Sulphite

這個染髮劑來自印度,包裝上印了綠色生活的字眼,這明顯是誤導。而有機店售賣有化學品的產品,顯然也是一種誤導。作爲消費者,類似的陷阱一個不小心就會掉進去。經此一事,提醒了我一樣事情:不要盡信包裝和外表。

說回染髮。如果用植物粉末染髮,一般是用henna,中文譯作海靈草,上述的第一個成份就是海靈草,我的高人朋友這樣對我說:“用Henna 染髮﹐是無法得到黑色的﹐這是植物染髮粉的不足之處。如果有哪種聲稱「天然」的染髮劑說可以染到黑色﹐要不就是加了化學物﹐要不就是騙人﹐所以購買時一定要看清成份標籤。”

Henna染髮的顏色不像化學染劑那麼多選擇﹐而且用Henna染髮,需要點耐性,事前有準備工夫要做,但成果就是頭髮和頭皮不被化學品污染,還有護髮作用。想知詳情,可以看我這位高人朋友的網頁

那時才是香港核心價值的徹底毀滅

Posted in 香港事 on January 18th, 2010 by anna – 4 Comments

香港的特首在高鐡撥款獲得通過後,首度開腔,他批評示威者圍堵立法會,是有違本港的核心價值、法治精神及整體利益。又表示,圍堵立法會的人,是扼殺了言論自由,他們需要反思。

我聼了,再次覺得香港沒有希望,真的沒有希望,如果香港是繼續讓曾蔭權之流去做特首的話。

究竟在整件事上,誰最該去反思?高鐵事件引起這麽多人激烈反對,最該反思和檢討的是誰?是那班圍堵立法會的人嗎?是這個政府和一班高官才是呀。其實很多人反高鐵,不是反要建高鐵,而是反對政府的所作所為,涉及近七百億港元這樣浩大的工程,其設計、運作、作價、對環境和社區的影響和效益,香港為什麽要建?要怎樣建?值得花這樣龐大的錢去建嗎?從一開始就沒有好好向市民溝通和交代,從來沒有拿出好的理據和數字出來。

再者,我們的官員被圍在立法局内幾個小時,都不敢出來面對群衆,化危為機,是他們的沒有承擔和缺乏政治智慧,才慢慢積累這麽多的社會矛盾。在這點上,他們不應該好好檢討和反思嗎?

那麽,又是誰扼殺了言論自由?立法會被保皇派和利益團體所屬的功能組別議員所控制,他們的投票只代表了個別利益,是他們違反了整體利益,扼殺了普羅市民的說話權才對,不是那班抗議的人呀。

這是真實的事情,中資機構給幾百元予員工在立法會就高鐵投票的當日(即過去的星期日,一月三日),去到立法會造勢,支持香港起高鐵。是類似的事件,以及政府自以爲是、漠視民情的舉措和態度,才是令香港慢慢失去它核心價值的致命傷。

在無能而自視過高的政府管治之下,在中央無處不在的鉗制和操縱之下,香港的本土精神和價值還可延續多久?有日,我們終於不怕邊緣化了,不必靠高鐵去實現我們的經濟夢,因爲我們已成爲大陸衆多城市之一,我們有的精神,就是大陸的精神,用錢可以賄賂到人的靈魂,賄賂到人的價值,經濟發展就是一切,可以沒有言論自由,可以生活在一個烏煙瘴氣的環境,可以生活就是為了供樓,可以沒有農地,可以沒有鄰里守望的社區。那時才是香港核心價值的徹底毀滅。

劉曉波-曾特首-絕食

Posted in 世事, 香港事 on January 15th, 2010 by anna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劉曉波在北京師範大學的學生王小山在明報副刊寫“劉曉波和我”,他說,劉曉波所做的事情,“用一個朋友的話說,就是踏踏實實地做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看到結尾這段説話,我的眼睛溼濡,他說,他自己曾有移民的想法,但只是想想,大部分時候都放棄了這想法,“不過我很希望劉曉波哪天從監獄出來以後,能夠做移民選擇,這樣,他過的不會這麽辛苦,他的太太劉霞,也能過上踏踏實實,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

王小山憶述,劉曉波有種盲目的樂觀勁頭,1989年5月,劉和學生一起絕食時,他叫學生放心,因爲按照國際慣例,絕食到72個小時,任何政府都會站出來和絕食者對話。大家聼了,開始盼望72小時的到來。當然,72小時到了,政府沒有動靜,要不歷史就已經改寫了。

我今日看到這段香港新聞:

一班“八十後”青年為抗議香港興建高鐵,在立法會門外絕食,昨日香港特首曾蔭權到立法會出席答問大會,這班青年人已經斷食超過48小時,但特首拒絕要求,也沒有主動要求,到只隔一門的立法會門外,慰問這些絕食的青年人。

這些青年人絕食,為的是社會議題和爭取社會公義,無論你是否認同建高鐵,這班年青人的出發點都是彌足珍貴的。他們以自己的身體去表達他們的訴求。特首,你知道他們已經絕食超過兩日,身體虛弱,你竟然去和他們說一聲保重的勇氣和智慧都沒有?大概那時還未到國際慣例的72小時吧?

在這世上,劉曉波式的樂觀勁頭,大概是不管用的。

這個rapper夠酷

Posted in 電影‧書‧音樂·攝影 on January 10th, 2010 by anna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我整個人靜了下來。rap得多溫柔。

歌手K’naan來自索馬里,經歷過戰禍連綿的童年,他本來有很多理由唱些晦暗,黑色調子的歌,但沒有,他選擇了以溫柔的心,唱出他的心情和希望。以上的歌名叫 “Take a minute”,我沒有什麽要抱怨的,I’ve got nothing to complain about,他吟唱道。

他的另一首歌“Wavin’ Flag”被選為2010年世界盃足球賽的主題歌。也很好聼。

新年伊始,誠心把K’naan的音樂送給大家,但願,縱有悲苦仍然溫柔,仍然懷有希望。

靠嚇的伎倆

Posted in 香港事 on January 7th, 2010 by anna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都什麽年代了,香港為政者還是只懂用嚇和威脅的口術來推銷政策,而非以理性和堅實的理由和數據去服眾,真真悲哀! 

且看: 

一月五日,香港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驊試乘武漢至廣州的高鐵,她接受傳媒訪問時警告,如果香港沒有高鐵,日後每天市民損失超過五萬元的經濟效益。不過,不知鄭局長是如何計出每日損失五萬元這條數的?政府對興建高鐵由設計到造價,到對環境的評估等等,都沒有堅實的數據和理由拿出來,這隨便說出的五萬元損失,又會有何公信力?這不是靠嚇,是什麽? 

當然,支持建高鐵的最大理由,在一眾支持者口中是,香港不建高鐵,就會被邊緣化,就會失去競爭力,就會被淘汰,你說,是不是非建不可? 

最新的靠嚇口術是我們“尊敬”的行政局議員、工聯會會長鄭耀棠先生, 他說,如果香港人有過激行動,由現時的小部分人變成香港大部分人的行動,「那麼北京就要派兵了」。 嘩,問你驚不驚?你們香港人還是做安安靜靜的愚民好了。政府和中央叫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二十一世紀第二個十年的開始,香港守舊、愚民的政治文化在繼續發酵。 

補:有關香港高鐵的爭議,請看我的前文。其實傳媒和很多市民都被誤導把焦點放錯了,問題不是建不建高鐵,而是如何建,怎樣一個方案的問題。

宗教的背叛者

Posted in 電影‧書‧音樂·攝影 on January 5th, 2010 by anna – 2 Comments

書名:Infidel – My Life

作者: Ayann Hirsi Ali

我在英國讀書的時候,有位來自馬來西亞的女士,住在同一幢宿舍。她在馬來西亞某所大學教書,來英國攻讀博士學位。我和她慢慢熟絡,有次聊起,她說,她相信女人的智力比男人低。哈?有沒有說錯?你是博士生呀,你相信女人比男人蠢,還來這裡讀博士學位幹什麽?

她是一位虔誠的伊斯蘭教徒。她的人很和善。但這些男尊女卑的想法,我怎麽也受不了。

再後來,我認識了一位在美國University of Indianapolis 教書的教授。她向我說起,她最近對伊斯蘭教的教義很有興趣,“其實你們很多人都誤會了,可蘭經很多地方是講到男女平等的,很有理性,很溫和。” 我聼了,記在心上。

再後來,我一個人去巴基斯坦旅行,所遇到和所看到的事情,令我相信,這個宗教對女性的態度很有問題,女人何等沒有尊嚴!

這幾日我看完了上述這本書,Ayann Hirsi Ali的自傳。一個來自索馬里的女子在索馬里、沙地阿拉伯和肯雅度過童年和青年,最後在逃婚的過程中,勇敢出走,在荷蘭申請成爲難民,然後經過努力,取得大學學位,最後成爲荷蘭的議會議員。這本書很細緻地記錄了她的心路歷程和生活遭遇。十分精彩。

2004年荷蘭著名電影導演Theo van Gogh因爲和Ayann Hirsi Ali合作拍製一部批評伊斯蘭教的電影,而慘遭槍殺,事件轟動世界。所以Ayann Hirsi Ali這個傳奇女子的名字,你或者聼過。

看這本書,你會敬佩她的勇氣,多難呀,冒被家人族人唾棄的危險,不僅出走父親安排的婚姻,還出走由小到大灌輸的宗教,以至招殺身的危險,被迫四處躲避。最吸引我的就是書的最末,她如何質疑伊斯蘭對女性的壓迫,對人的捆綁,以致歐洲以文化多元之名,容忍伊斯蘭女性在其土地上遭剝削和壓迫,甚至殺害。

我想起了那位美國教授對我說的話。我其實不大相信她的説話,但我也和衆人一樣,崇尚多元的文化和宗教,我當時不敢質疑,後來也沒有質疑,雖然我所看和所聼到的和她所説不相符。

當有些價值被高舉為崇高和值得追求的時候,我們很易失去批評的勇氣,和質疑的動機。

質疑衆人要你相信的東西,尤其是自少給灌輸的宗教和信念,是很難的事, 枉論這質疑還會帶來家人的唾棄和殺身之禍。我很敬佩Ayann Hirsi Ali的勇氣、自強不息和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