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經歷過自由的我們,會甘心做籠中鳥”

「佔中九子」鐘耀華在審結後的發言全文(來源:立場新聞

我想其實真正的審訊並不是在法庭內,真正審訊其實是在歷史的長河中,是在大家每一位的日常生活和生命的實踐中。你試想像一下,法庭說了這麼多天,什麼公民抗命、馬丁路德金如何如何、不同的案例,這些能否捕捉我們當天參與雨傘運動時的心情?大家回想一下,926、927 的時候,大家怎樣和警察對峙,怎樣抵禦警察的襲擊?大家記不記得,928 的時候,衝到金鐘時,你那份緊張、對香港的關心、害怕和朋友失聯的狀況?在法庭中,能否捕捉到這些?捕不捕捉到你的流血、汗水和眼淚?捕不捕捉到,在這麼長的運動中,大家如何互相砥礪,互相支持?旁邊的營(如何)成為了你的朋友,他們的故事,你的故事?你怎樣在每天日常生活中花時間走到運動的現場?怎樣冒著生活的壓力,都覺得要繼續參與運動?

我想很多這些片段,你的無奈、你的失望、你的堅持,其實是不能被法庭捕捉到的。法庭不是一個 … 如果我們要講真相,這些就是真相。法庭捕捉不到這些真相的。

因此我覺得,無論結果如何,判多少也好,怎樣審訊也好,它都不能夠審訊我們。真正能夠審訊這場運動、審訊我們的,是我們自己每一個人。

在你日常生活的實踐中,如果你堅持,記得那種感覺,繼續在日常生活中做你能力範圍內做到的事,你就是判了這場運動無罪。你在做的事,就是你對於香港、對於這場運動的一個肯定。

我覺得,人們經常說這是「九子案」、「九子案」,這是很奇怪的。我當然不是說我們沒有參與這場運動,但是你想像一下,一個運動之所以能夠產生,或者當你去成就一件事時,其實不會是幾個好像很出名的人去做(就成事了),其實沒有很多不同人的參與,包括在鏡頭前面聽著這段說話的你們,那件事是不會成的。

因此,這不是「九子案」,這是一個雨傘運動的案件,也是我們一生人的一個課題,是在望著這鏡頭的大家的一件案件。我覺得無論是否被告也好,無論有否來到這現場也好,其實只要大家繼續在自己的崗位努力的話,我們就是一起在路上走著。

最近香港,這幾年發生了很多事情,大家可能會覺得,會說「香港很沒希望、很差」,我不會否認香港現在真的有很多問題,但這並不是「香港的問題」,這是我們自己在我們生命中的一個課題。

我始終不相信,經歷過自由的我們,在我們心底最幽微的地方,是會甘心做一隻籠中鳥。我真的不相信。

因此,你說現在是社運低潮、反抗無用,諸如此類 … 不知道呢,我覺得其實很多人正在做事情,只不過不是每次做事都像(現在一樣)九個人站在鏡頭面前說話。因為,我們真的要做的事,不是一個話語,真正的運動不是一場話語的爭奪,不是一場話語比賽,而其實是我們的實踐,實踐才是運動,而實踐往往未必能夠被話語捕捉得到。

因此,我相信,我也看到,其實,我知道在鏡頭前聽著的各位,始終不會甘心做一隻籠中鳥。

向姚問候一聲

姚松炎在立法會補選輸了。很多同路人感沮喪。

民主派在被DQ的四席中衹奪回兩席,亦是同路人感沮喪的原因。

對這個地方感到很灰。早前向朋友提出想離開,她竟然不明白我爲什麽想走。香港很好嘛。

星期日在灣仔,很多人爲民建聯候選人拉票。紅海一遍。我不斷望向那些爲民建聯拉票的人,想從他們/她們的臉上找出一些共同特徵,是怎麽樣的人才會甘願或不自知地出賣靈魂,爲這個服務黨國的政黨服務。

一切徒然。我沒法明白那些人。

衹想在這裏向姚松炎問候一聲,同時想告訴你,你是我尊敬的人。

在西九高鐵站,可以上臉書嗎?

對於在西九高鐵站,是否可以上臉書這個問題,原來連負責爲一地兩檢,在高鐵站範圍内設「内地口岸管轄區」解畫的律政司長也不知道答案。

袁國強:我都想知得唔得

這個問題本身不是已經顯示出問題所在了嗎?連司長也稱不知道,更顯整件事情的荒謬。

袁司長仲話:基本法無define香港範圍

言下之意,中環金鐘都可以割讓,反正基本法沒有界定香港範圍。這樣强詞奪理都可以,真是無敵。

“This is the real handover, on the knees.” 一個朋友這樣形容一地兩檢。

那天,在雨中,和人群一起去中聯辦門前悼念劉曉波,旁邊的人在討論四位民選議員被强暴取消議員資格的事情,其中一人說:香港是低處未算低。事隔多日,原來真是低處未算低,還有更壞的消息等著香港。今回是被割地出賣,被割的還是市中心的地。恐怖不?

在自己的地方,竟然可以實施大陸的刑事法,你不肯定是否可上臉書,會擔心萬一有差池被人抓,從此「被消失」……西九高鐵站會永久提醒香港人,這是徹底的出賣。

還有,單憑人大常委的決定就可把香港土地管轄權割讓出去,這叫無法無天。

我想一個根本問題是,割讓香港地方和管轄權,換回來的是什麼?這換回來的「便利」究竟誰最得益?

要了解更多,可看看以下之言:

李怡:説到底是信任問題

吳靄儀:爲什麽要反對一地兩檢

大雨滂沱的燭光之夜

在燭光中,在行進的人群中,雨傾盆而下,仿似老天爺也在流淚。

在中聯辦門前設了祭壇,幾百人冒雨,由遮打花園一直緩慢地行到這裏。衹爲鞠一個躬。

行進中的人,舉起蠟燭,舉起抗議的牌。沒有口號。游行的人龍經過之處,都是餐廳和商店。餐廳裏,坐滿了人,正在享受眼前的食物,或和朋友和親人在聊天。他們的世界很舒服。他們看不到老天爺的眼淚。

這一晚,不僅是哀悼劉曉波的死。更是哀悼這個城市的死。 

兩日內,我們失去了劉曉波和四位被強暴剝奪立法局議員資格的香港民選議員。

福岡超市

今年五月去福岡旅行,每日都去超市逛,發現當地的超市對推廣本地農產品不遺餘力。例如會闢開一個位置專門推廣福岡出產的蔬菜水果,騰出的地方可不少。 img_1990 img_1991

而香港呢,超市完全被大集團壟斷,賣的蔬菜水果全部是外來的,不會找到本地的農產品。賣的有機菜就最能說明問題。

香港超市的有機菜絕大部份是大陸生產的,小部分產地是馬來西亞,也有台灣的。偏偏就是沒有香港生產的有機菜賣,太荒謬了。而香港不是沒有有機農場,根據漁農處的數字,截至2016年9月,香港的有機農場數目估計有 561 個。但在香港的超市竟然買不到本地生產的有機菜,反而遠至台灣或馬來西亞的有機菜卻可以買到。 為什麼?!

對於唯利是圖的大商家,其實又可以有什麼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