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如果沒有長毛十年如一日的堅持,會更加死寂。請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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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主席曾鈺成決定中止辯論後,中聯辦副主任李剛馬上出來說,曾是根據議事規則,應予尊重。只要有利打擊三權分立的事,中聯辦都會挺。而且毫不忌諱,出來指三道四,這是囘歸頭幾年絕無僅有的事。 搞派錢撐反拉布,幫建制派買選票,幕後操縱行政長官小圈子選舉。結果是捧了梁振英上台,於是梁先生未上任,已經兩度拜會中聯辦,最近一次拜會之後不久,就來了曾主席中止拉布的戲劇性一幕。落幕之後,曾主席被揭在事發前,不斷講「返嚟就郁喇」,他不記得自己講過,過了不久,又說記得番了。真是戲劇連場。

有法不依,以一人的意志決定事情的發展,這是拉布被中斷揭露出來的最大問題。香港已死。我的心真是很痛。我甚至開始覺得,我們的歌舞昇平是膚淺的,當我們的城市正快速死去。

沒有了三權分立,就沒有法治基礎,沒有人權和言論自由的保障,香港就會變成今日的中國,活著,連講真話,都要坐牢。這是香港的明天?

我說不出對民建聯和建制派一眾政治人物的討厭,我說不出對香港政府的敗壞統治的討厭。太多的說不出。

且看李怡的評論:慎密部署幕後指揮的閹割立會大行動(2012.05.19)

【蘋果日報】昨天各電視台播放了17日凌晨曾鈺成叫停拉布前的有關片段,清楚聽到他對立會秘書吳文華說「返嚟就郁啦」,接着吳兩次叫傳遞員交紙條給黃宜弘。曾回應他忘記說的是甚麼。黃和吳回應紙條寫的是總計開會時數,但其後黃提出終止辯論時是照着紙條讀的。

即使沒有這些片段,從選人:黃宜弘這中共信得過又不是民建聯工聯會這些人多口雜的組織中人;選時間:凌晨4時許,除參加拉布的和湊人數的建制派議員外,其他都已離去,記者收工,報紙也過了截稿時間,加上曾鈺成胸有成竹的回應,種種迹象顯示,這次事件決不是一個「忍無可忍」、另一個臨時回應的行動,而是處心積慮、經慎密計算安排,肯定有幕後指揮的一次閹割立法會的行動,目的是使立法會淪為習近平所囑咐的「三權合作」中為行政機關當橡皮圖章的舉手機器。

說有多少項議案被延誤,說拉布使立法會不能正常運作,都不是理由。因為只要政府願意把這個有損市民基本政治權利的法案押後,其他法案就不會被拖延,立法會也就能正常運作。對政府來說,這法案沒有急迫性。為甚麼不能押後?為甚麼建制派議員要否決中止待續的議案?答案只有一個,就是政府和建制派聽了阿爺的命令:不能讓拉布得逞,也就是不能讓拉布成為少數派議員制衡政府惡法的有效手段。

立法會《議事規則》第38條列明在全體委員會審議階段,沒有限制議員發言次數,而且提出動議的議員,更應有權就每一個動議發言。曾鈺成不可能不知道這規則。那麼,他為甚麼要硬作此不符規則的決定?

每日一謊言的梁振英,他的最新謊言是說他組織新班子的人選,都沒有政治考慮。即使硬拗用陳冉、用袁國強、用許曉暉都沒有政治考慮吧,那麼主要官員最後都要中央任命,莫非中共中央也沒有政治考慮?梁振英又怎麼可能不在揀人時想到中央的政治考慮呢?

本周二,梁振英拜訪中聯辦,密談兩小時,他說是談 CEPA的緊密經貿關係。在緊密組班時刻,又未從原政府負責官員那裏接手,怎麼會是去談 CEPA呢?而之前之後,他念念不忘的是甚麼?就是立法會拉布,一時說會影響他的建居屋公屋計劃,一時說會癱瘓政府,一時說「任何嘢去到立法會,我哋控制唔到幾時拉布、幾時唔拉布、幾時審議」。他如此着緊的拉布,去中聯辦不是談這事,而是去談他幾乎已不大提的 CEPA,是不是怪事?

有理由相信,這兩小時是為兩天後的事寫下劇本,包括派錢搞反拉布的假示威,安排誰去提終止辯論,包括誰去找曾鈺成配合,包括甚麼時間發難,恐怕也包括叫梁振英出言不點名批曾鈺成姑息拉布議員,而梁振英曾向曾鈺成表示過手上有他的黑材料,這些都會是中聯辦幕後打這場仗的籌謀。

三國盡歸司馬懿。中共的三權合一,則是盡歸中共中央。習近平要求香港「三權合作」,也是三權盡歸中央。現在梁振英當特首,行政已歸中央了。立法會本已佔多數,可恨出了個拉布戰,使少數制衡多數的機率大增,所以一定要把這拉布戰殺掉,才能使立法也歸中央。再下來是委任一個政協背景的律政司,加上未來兩年終院兩位常任法官屆退休年齡,梁振英有權任命新人。司法歸中央看來也在中共日程表上了。

甚麼是港人治港?它體現在《基本法》26條中:香港人「享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儘管這個政治權利沒有完全實現,但這個《基本法》定下的權利若削弱了,或被扭曲了,港人治港就不存在了,它會變色成京人治港,甚而擺明中共治港。因此這次的拉布戰實在是一場護法(《基本法》)運動。中共當局,香港建制派,泛民諸派,所有香港市民,你們有想過自己在護法運動中當甚麼角色嗎?

 

了”這裡不再是你的地方”,總覺得有點消極,正好看到“達明一派”的新歌“It is my party”,裏面這樣唱:

繼續找精靈來繼續革命
慘得過我們想高興
跳入這空城連馬路都應承
中區我的 西區我的
統統我的 統統我想的

繼續找精靈來繼續革命
慘得過我們想高興
跳入這空城連馬路都應承
中央我的 側邊我的
統統我的 統統我想的

我覺得是對“這裡不再是你的地方”,或者說紅潮入侵的一個很精彩的回應。

填詞人周耀輝在接受訪問,談這首政治味道濃烈的歌時說:

今時今日我不再想那麽傷感了,我們應該要起來,用我們已有的能力,去做一場好的舞會,好的派對。我們應該好好地開心地生活,我自己想怎樣生活就怎樣生活,好像歌詞裏說的,這裡是我的,那裏是我的,通通都是我的。我希望可以帶出這種不甘於現實的想像,一種狂歡達旦的興奮。

“It is my party” 歌詞和唱都很達明,編曲卻嫌悶了點。 但達明的諷刺時弊,仍是當今香港樂壇的奇芭。

 

最近周圍看樓找蝸居之所,在青衣藍澄灣旁的小巴站,看到這些告示:一個繁體字都沒有,全是簡體字。住在藍澄灣的人,總有香港人業主或租客吧?竟然沒有人反映?在自己的地方,這樣被剝奪自己的語言,可以忍受的嗎?

我後來聽説,這裡有間酒店,接待的多是大陸人,所以這裡經常有陸客出入,為了“適應”他們的文化和書寫體,做到“以客為先”的服務精神,所以有關當局貼出的告示,全部用簡體字。至於這裡出入的香港人,對不起,這裡再不是你的地方。

這些頭腦混帳的管理公司/負責人,不知他們會否繼續“以客為先”的精神,在廁所也貼出告示,告誡用者,要站在廁盆邊緣上如厠,徹底仿效内地文化。

 

在紐約時報看到這篇題爲:why Afghan women risk death to write poetry (爲何阿富汗婦女冒死也要寫詩)的專題文章,深受吸引。這令我想到若干年前看的一本好書:Reading Lolita in Tehran(在德黑蘭讀Lolita),前者是文章,故事的地點是阿富汗,後者是洋洋灑灑的一部書,故事的地點是伊朗。都是觸及穆斯林女性透過文學追求自由的曲折之路。

因爲“爲何阿富汗婦女冒死也要寫詩”這篇文章,才知道以下故事:2005年, Nadia Anjuman 二十五嵗,是阿富汗 Herat University文學系的學生,這一年,她發表了第一本詩集,獲得好評,同年稍后,她被丈夫毆打致死,相信是她丈夫不能接受妻子比自己出名所致。他丈夫還是同一所大學文學系畢業的,當時任校内文學系的行政人員。連這樣一個接受高等教育的男人都做出如此令人發紫的行爲,真是匪夷所思。

只能說,穆斯林女性受到的壓迫,令人憤慨。而我們的世界竟然容忍這樣的事情,在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地發生,每日不停發生。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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