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雜想

未完的旅行心願(之二):各類海外義務工作機會

Posted in 旅行雜想, 旅行.游走 on October 26th, 2009 by anna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除了海外工作營,還有各種各樣超乎你想像的海外義務工作機會。就以International volunteer Programs Association 這個組織爲例,它有十二個成員,各為獨立的非牟利機構,提供各有特色的義務工作機會。每個機構都有網頁,大家可從中發覺自己感興趣的義務工作。

我還特別想介紹Earth Watch。Earth Watch組織與環保有關的義務工作,義工協助科學家和研究人員從事大自然保育的研究,項目都十分有趣,不過參加的費用不菲,平均至少要二千美金,還未計來回機票,如果工作地點在美洲或歐洲,則至少要三四千美金。當然,付出這樣的價錢參加義務工作,吃和住都會比國際工作營好得多。

總而言之,參加海外義務工作的機會多的是,而且各適其適,任君選擇,我和你實在沒有藉口不做一次海外義工。

未完的旅行心願 (之一):海外工作營

Posted in 旅行雜想, 旅行.游走 on October 25th, 2009 by anna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我一直都是背背囊去旅行,在路上見過一個荷蘭人踩單車走中巴公路,更見過人踩單車入西藏。至於各種的旅行方式,未見過的,總會從媒體聽見和看見過。但我一直想做而沒有做的旅行方式,其實很簡單,不需要花很大的耐力,仍然是兩腳走路,就是在異地做義工。

對,這是一種旅行方式,因爲它讓你有機會留在一個地方一段頗長的時間,從而對當地的人和事有較深刻的體會。

因爲在海外做義工是心願,所以搜羅過不少這方面的資料。現在和大家分享一下。首先介紹的是義務工作營。

原來在全球,特別是在發展中國家,有不少義務工作營,時間由最短的兩個星期至幾個月都有,任何人都可以報名參加,一般規定滿十八嵗就可以。這些工作營的工作性質十分多元化,有幫助起學校,修復古老寺院,在孤兒院工作,在農場工作等等。

這些工作營食住都會相當簡陋,即使在日本這些發達國家的工作營,也不例外。住一定是幾個人住在一間大房内,絕對沒有私人空間的;食方面,一般都是由義工分工合作,自己動手煮食。平時還要自己打掃衛生。

所以,如果你吃不了苦,這些工作營並不適合你。但是如果你希望鍛煉自己,增廣見聞,這是絕佳的機會。這種工作營對年青人尤其適合。

參加這些工作營的費用很便宜,大概付出二三百美金就可以參加,包括食和住的費用。當然,費用這樣便宜,食住會如上所述很簡陋。

一些義務工作發達的國家,會有專門的機構為國人提供報名和聯絡的服務,例如Volunteers for Peace (VFP) 就是專門為美國人服務。雖說是專門為美國人服務,它網上的工作營資料庫,卻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而且列出的所有工作營,世界上每一個角落的人都可以報名參加,只不過如果你不是美國人,不是透過VFP報名罷了。

VFP的資料庫很齊全,提供在全球超過一百個國家參加超過3000個義務工作營的機會,可以透過日期、國家、工作性質等進行搜尋,實在方便。

對了,如果你所在的城市或國家沒有類似VFP這樣的機構怎辦?那你就透過地區的機構報名。若果你是身處亞洲的,可以透過設於日本的Network for Volunteer Development in Asia (亞洲義工服務網絡)報名。香港在2009年才出現類似機構,所以如果你是香港人,可以直接透過「義遊」這個機構參加義務工作營。

我去海外參加工作營的計劃,幾乎成事,但最後還是沒有去成,這個心願最終由我妹妹完成。

她早前去了日本四國西邊的一個沿海的鄉下地方 “佐田三崎”摘柑。住的地方是一間荒廢的房子,房子有三間房間,大的兩間用來睡,他們共有十個義工,男女各一半,有來自日本本國的,也有來自韓國、臺灣、法國、芬蘭的,男女分開在兩個房間睡。每房擠了五個人,打睡鋪睡在地上,腳趾對腳趾,頭對頭的睡。翌日醒來,就把睡鋪折疊好,放在一旁。男義工睡的房子平時就用作客廳,放兩張低矮的長桌子,當是飯桌。

廁所是我妹妹最難習慣的,是個只有外殼的座廁,沒水沖的。因爲沒有水沖,傳出陣陣異味。

晚上沖涼,雖然有熱水,但如果前面的人用了太多的熱水,就會後勁不繼,後面的人沒有熱水用。單是等熱水淋浴,就要等很長的時間。

「我們住的屋子雖然條件不好,衛生環境差,但整個村莊背山靠海,環境優美。」我妹妹說。

至於食方面,十位義工分爲三隊,輪流負責一天的早晚餐和洗碗。午飯就由農夫安排把飯盒分派到在不同果園工作的義工那裏。

「每天要到的果園都可能不同,要幫忙的農夫也可能不同,最早的一批義工早上七點十五分出發,其餘最遲也要七點半出發。通常做到十點多會有一個小息, 農夫會拿出飲料、餅乾這些茶點讓大家吃。午飯在十二點,下午一點多繼續工作, 到三點多鐘,又是小息吃茶點的時候,然後到了下午四點半、五點就收工了。」

營内,每個義工都被委派做一項工作,我妹妹的職責就是控制時間,負責叫人起床,催促各人準時出發。

「我每天都要六點或者六點多起床,然後叫醒其他人,我的工作是確保所有人六點半都起了床。

「頭幾天,我們煮早點用了太長時間,出發遲了,遲了到農場,被農夫責備,原來日本人對守時很重視。自此之後,我們要煮食隊伍六點半做好早點,大家六點半起床,之後就再沒有遲到了。」

途上一席話·生活拉濶

Posted in 旅行雜想 on October 17th, 2009 by anna – 7 Comments

尼日爾是世界最窮的國家之一,位處西非,大部分地區為沙漠,資源貧乏,政治動蕩,是典型的缺乏良好管治,政府腐敗的非洲國家。

而我,選擇了到訪這個國家,多年前。

由首都Niamey前往Zinder的途中,我到一間餐廳吃飯,碰到兩個四十嵗左右的美國女人,她們很詫異,我會選擇來尼日爾旅行。「那,你們呢,怎麽會在這裡?」「我們是做development 工作的,我們在一間非牟利機構工作,工作就是要幫助這個國家解決貧困的問題。」我聼了,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怎麽這世上有一份正職是幫助這個世界滅貧,令世界變得更好的?這可能嗎?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這樣的正職。而要做這樣的正職,和其他正職一樣,當然先要經過學習和培訓。外國的大學,尤其是美國和英國這兩個在國際援助撥款最多的國家,從事「發展」工作的政府和非政府機構多的是,部分大學設有Development Studies(發展學)本科和碩士學位課程,讀完之後,通常就是去政府和非政府的機構工作。而香港沒有一所大學提供類似課程,因爲香港沒有英美這兩個國家的歷史背景,香港主要是幾間大的國際NGO,包括樂施會、紅十字會,在這個領域工作,其他類似的NGO很少,工作機會十分有限。加上香港是個商業社會,「發展」的工作根本不是這個城市會重視的。

這當然是我從尼日爾回到香港之後,慢慢發現的。亦因爲這個發現,我在幾年之後去了英國一所大學讀Development Studies。

讀了一年,回到香港,我抱住微小的希望,想找一份和「發展」有關的工作。因爲沒有工作經驗,加上工作機會根本就少,希望落空,但既然希望是微小的,也沒有所謂了。那一年的學習,給我的學習和生活經驗,卻是異常的豐富。

是在這一年,我第一次接觸諾貝爾獎經濟學獎得主、前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學家Joseph Stiglitz的文章,尤其是他批評全球化的文字;在同一年,我對古巴的了解深了很多,不再簡單將之標簽為共產獨裁國家,系裏有個老師,經常去古巴,喜歡穿紅色的印有哲古華拉像的紅色T恤,堂上他會講古巴,會播放他從朋友處辛苦找來的難得紀錄片,例如記錄針對委内瑞拉總統查韋斯的政變紀錄片,他的堂幫了我對世局和世情有份深刻的了解。

對身邊的環境亦留意多了,發現四季在身邊轉:樹上長出了綠芽,原來春天來了;夏天到的時候,黃色的水仙花(Daffodil)開得燦爛,草地上更是開滿了黃色紫色的野花。還有開窗就見樹木的大學宿舍,周圍開闊的空間,早上吸入的新鮮空氣,生活可以簡單得這樣迷人。

這些和那些的生活體驗和了解,要追溯的話,是多年前偏遠旅途上的一席話。

人總得要走出去。

(補記:文中發展兩字,是給括起來的,因爲何謂發展,需要解釋,有時間再談吧。而做發展工作這份正職,是否真的可以幫到世界滅貧,亦令人存疑,否則爲什麽非洲國家受助這麽多年仍然那樣窮?)

在新疆一起唱的歌

Posted in 中國回想, 戀戀人物, 旅行雜想 on August 2nd, 2009 by anna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我和她在大學畢業後,沒有找工,兩個女孩子結伴走上絲綢之路,以西安為起點,經甘肅,青海,直入新疆。出發時是夏天,悠長的火車之旅,往往一坐就是三天,爲了打發時間,和火車上的人閒聊之外,偶然還會兩人秘密地在細細聲唱歌,唱的清一色是林子祥的歌,例如“這一個夜”:

“這一個夜 有一個人

坐於窄巷 呆望門窗

兩手奏著 結他歌唱

腳邊一隻 破舊皮箱 ……”

我們吭著曲詞,代入流浪的況味。還有林子祥的“每一個晚上”。我們也在哼。

我們唱得很開懷,是對前路的寄望,對青春的無悔。天高山清,任我闖蕩,多好。

我們是一同出發,卻不是一同回到香港的。在新疆南疆某個地方,我們分道揚鑣,她獨自囘去烏魯木齊,而我就繼續往南疆走。分手的那一刻,我感到萬分的歉意,同時亦是百般的不捨。

我囘到烏魯木齊,入住我們約定會入住的飯店。她留了一封信給我,裏面有她手寫的“每一個晚上”的歌詞:

“我突然無言靜了下去細心把你望

只想再看一次令我暖暖的眼光

在漫長漫長路上你我未重遇那天

今天的目光天天我會想千趟

已淡忘從前共你度過幾多風與浪

只知過往歡笑大半數也因你起

在漫長路途莫論你我未來在哪方

一天風在飛一天我不忘掉你

每一個晚上我將會遠望

無涯星海點點星光

求萬里星際燃點你路

叮囑風聲代呼喚你千趟

友誼綿綿無盡你共我縱使分兩岸

此生也永跟你共往遠遠的那方

寂寞時倦時若你要熱誠目光

共需輕輕把我去想一趟

每一個晚上我將會遠望

無涯星海點點星光

求萬里星際燃點你路

叮囑風聲代呼喚你千趟

每一個晚上我將會遠望

無涯星海點點星光

求萬里星際燃點你路

叮囑風聲代呼喚你千趟

叮囑風聲代呼喚你千趟”

是祝福,是關懷,是不捨,還有體諒。她知道我想遠飛,所以,沒說一句就讓我走了。

歲月無情流逝,剩下的真的就只有回憶,而回憶,雖是飄忽,但最實在、最觸動心靈的,你總會記起,不會忘記。

「我渡過了人生最快樂的時間」

Posted in 学西班牙文, 旅行雜想, 西班牙之旅 on November 23rd, 2007 by anna – 6 Comments

我未想過﹐可以這樣快樂。有日禁不住走去路邊電話亭﹐撥電話給一位遠方的朋友﹐知道嗎﹐我在這裡很開心﹐這可是我人生最快樂的一段時間。我對著話筒的聲音﹐飄飄揚揚﹐在電話亭細小的空間跳舞。

那時的我在西班牙Granada

前此﹐我對快樂只有很少的認識﹐不僅認識很少﹐還常和它作對﹐可能潛意識覺得它太奢侈(或太世俗﹖)﹐結果﹐我走去親近它的死對頭﹐悲情。我常去找悲情﹐不知不覺地。

所以﹐當在西班牙Granada的生活令我飄揚的聲音在電話亭跳舞時﹐我感到很震撼。快樂的感覺原來可以這樣持久﹐可以這樣密集﹐可以這樣單純。

今日在留言冊看到Joy給我的說話,我去了西班牙,回來了﹐她說﹔在Granada過了兩個月的學生生活,又遊歷了三星期﹔「我渡過了人生最快樂的時間」﹐「我詞窮﹐太多美好的事情了」。她感謝我的幫助。

Joy﹐知道嗎﹐當你給我留言﹐告訴我以上的說話時﹐對我亦是一種幫助﹐莫大的幫助。

我是多麼高興你渡過了人生最快樂的時光。真的高興。

暫住﹐就是這樣好

Posted in 旅行雜想, 西班牙之旅 on October 28th, 2007 by anna – 2 Comments

每日早上﹐匆匆飲過茶﹐吃過一塊蛋糕﹐就推開木門離開。

走下兩層樓﹐再走過長長的走廊﹐推開黑色的鐵閘﹐踏出一步﹐已經嗅到陽光的氣息﹔視線越過馬路﹐總是一排老舊的房子﹐和房子背後這個城市的化身﹐大教堂﹐以及它的半個身段。

salamanca, spain (住在圖中最左建築物的第二層)

salamanca, spain  (住所的窗口景色)

門口不遠處是十字路口﹐以一副當地人的架勢走過﹐便來到市內一條大街San Pablo, 經過一間只在早上才開門的專營朱古力奶和Churro(西班牙的特色食物-炸麵條) 餐廳﹐望入去﹐是吧臺﹑人影和地上客人隨意扔下的廢紙。

向右轉﹐經過一間街角的餐廳酒吧﹐迎面就是市內的著名多明尼加修道院San Esteban。據說﹐當年哥倫布來到這個修道院述說他航海的願望﹐得到修道院的支持﹐進而向女皇Isabella of Castile 說項﹐女皇才接見和資助哥倫布﹐從而揭開了人類發展史上重要的一頁–發現美洲新大陸。

在修道院壯觀宏美的身旁輕輕走過﹐就是目的地﹐讀西班牙文的學校。

一路走來﹐是無限的新鮮和自在。沒有高樓大廈的壓迫﹐在平和安靜中走路﹐嗅嗅陽光﹐和美麗古老的建築四目交投。

旅行﹐暫住一個地方﹐就是這樣好。

路上的寂寞太多

Posted in 戀戀人物, 旅行雜想 on August 19th, 2007 by anna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因為旅行﹐才發見這麼多的寂寞。

來到蘇格蘭的高原﹐在一個鎮上落腳﹐那裡﹐大浪拍打一整列的懸崖峭壁﹐天空灰矇矇﹐風冷洌﹐蕩著毛毛雨。那個蘇格蘭人導遊穿著一雙水鞋﹐身邊帶著一隻威猛的狗﹐他說狗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的身後是無邊的草原﹐無邊的灰色天空﹐沒有阻隔的空間。我感到他的寂寞和天地一樣大﹐和大浪拍打懸崖一樣有力。我看著他帶著他的狗﹐走遠﹐走入空曠。

*******

位於中巴公路的巴基斯坦小鎮Hunza﹐出現了第一間中國餐廳﹐餐廳的經理大概不夠三十歲﹐餐廳屬中國解放軍某單位的業務﹐他被單位派來經營餐廳﹐但在Hunza﹐一個早幾年才有電的小鎮﹐在這裡他什麼生活都沒有﹐更枉論朋友了。有日﹐我們一起坐著。他突然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見我驚愕的樣子﹐他對我說﹐著你的手一分鐘可以嗎﹐只一分鐘﹐我很想感受溫暖。

後來我收到他從烏魯木齊寄來的信﹐他已經回到他的家鄉﹐真好。大概寂寞不再如影隨形了吧﹖

在這間中國餐廳﹐我還遇上一個中國女子﹐她叫阿玲﹐她的經歷﹐我不知道是否和寂寞有關。下回再說。

旅行﹕發現偶然和寂寞

Posted in 戀戀人物, 旅行雜想 on August 13th, 2007 by anna – 1 Comment

多年前一個人去蘇格蘭旅行, 計劃去看著名的聞說有水怪出沒的尼斯湖。去尼斯湖﹐必經Inverness這個地方﹐我抵達後來到一個公園逛﹐有個當地人和我搭訕﹐他大概四十歲吧﹐很壯健﹐亦很和善的樣子。

途中遇到的蘇格蘭人都很友善﹐所以我亦沒有什麼戒心﹐和他聊起來。談話之中﹐他問起我去了尼斯湖沒有﹐我說沒有﹐他說他有車﹐可以做我的嚮導﹐邀請我翌日和他一道去。我有點猶豫﹐想到對方是陌生人﹐而自己是一個看上去有點「弱質」的女子﹐很易遇到危險或麻煩﹐但別人的一番好意﹐我又難以啟齒拒絕﹐在我猶豫之間﹐他說了翌日會面的時間地點﹐我支吾以對﹐想著還有一天時間考慮﹐就走了。

我一直考慮該不該赴約。如果不赴約﹐好像辜負了別人的好意﹐硬把好人當壞人﹐但如果赴約﹐又太危險了﹐畢業只見過一面。猶豫再三﹐我決定早點去到約定的地點看看(其實就是昨日在公園和他說再見的地方)﹐如果他還未到﹐我就有充足的理由離開。去到的時候﹐他果然不在﹐心中大喜﹐正想轉身離開﹐卻給人叫住了。他來到了。

旅行有太多的偶然和必然﹐這是感受到的其中一次。

自此我登上了一段叫我既驚且懼的車程。那日上山的路﹐滿佈雲霧﹐車窗外什麼都看不到﹐灰矇矇一片﹐什麼人和車都見不到。如果有事﹐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我的心其實很恐懼﹐但表面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他則一直開著車﹐然後﹐他問我﹐停車談談話﹐好不好﹐我的心幾乎震出來。

他的問題令我的心震得更大﹐他問我有沒有男朋友﹐又問我喜不習歡他﹐我心想﹐壞事了。我告訴他﹐我不喜歡他﹐我亦都已有心上人﹐他看上去好像沒有什麼反應。

然後﹐他告訴我﹐他患了multiple sclerosis﹐你知道這是什麼病嗎﹐我搖頭﹐他說﹐這是個沒得治的病﹐他會慢慢失去對肌肉的控制﹐以致癱瘓。他讓我看他開始硬化的指頭﹐他說﹐他只有幾年在世上存活的時間。

他說﹐他覺得寂寞。

他約我翌日去Inverness某個Pub再見﹐你該不會赴會了﹐但我還是希望見到你﹐他說。

他說得對﹐我第二日沒有出現。

我怕見到寂寞﹐怕見到死亡的陰影。

我還怕偶然引致的必然。

多年後的今日﹐我在想﹐他安在嗎﹖

旅行友誼網

Posted in 旅行雜想 on March 25th, 2007 by anna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看我這個Blog的人﹐可能不少都喜歡旅行﹐那以下介紹的網頁你可能感興趣。這是我剛從朋友口中得知的﹐馬上在這裡推介。

有一個叫hospitality club的組織﹐已經有十幾年歷史﹐你在它的網頁登記後﹐就可以針對你想去的國家和地方﹐搜尋願意接待你的當地人﹐網上有各人的自我介紹﹐你看到合適的﹐可以透過網上系統﹐和他們聯絡。至於對方是否真的有興趣接待你﹐就要看你的福份和彼此的緣份啦。

用這個服務的人可以是兩類人﹐希望找人招待的﹐或希望招待別人的。希望招待人的﹐未必有條件或想招待你在他們的家中住﹐但他們可以介紹你認識當地的風土人情﹐或為你在當地當嚮導﹐一盡地主之誼。做客人的如果被招待過﹐可以在網上對主人留評語﹐那麼用這個網的人就知道這個主人是否夠友善﹐或值得信賴。

旅行如果能認識到當地人﹐深入體驗當地生活﹐絕對是遊趣之一﹔同時﹐有機會盡地主之誼﹐認識多些外國的朋友﹐亦是好事﹐有興趣的﹐可以上這個旅行友誼網看看。

旅行和愛情之二

Posted in 旅行雜想 on February 4th, 2007 by anna – 1 Comment

about travel and love於我﹐沒有旅行﹐就沒有愛情。愛的故事都是先發生在旅途上﹐再在真實生活中延續﹔或綿綿無盡﹐或氣若遊絲﹐或同一個故事﹐搬在不同的旅途﹐一二再﹐再而三的演下去﹐最後倦透老去。

我其實不想說我的愛情故事。太親近的東西﹐說不下去。

但我還是想說﹐說一些片段和感覺﹐有關旅行和愛情。

旅行和愛情﹐要從一個人上路開始。

我第一次獨自出門是瞞著父母的﹐當時住在大學宿舍﹐二十歲還未到的青蔥歲月﹐天未亮就出發﹐要叫醒宿舍的看更(還記得他叫何伯) 幫我開宿舍大門。背著藍色的背囊﹐就這樣開始了一個人旅行的第一步。

我寫過在印度新德里機場和我妹妹分別﹔第一次一個人上路﹐則是我哥哥送我的。當時哥哥住在同一幢宿舍﹐他一早起床﹐和何伯一起為我打開宿舍的木門﹐目送妹妹的我走向黎明。

當日﹐我走出黎明﹐向中國安徽省的黃山進發。

去黃山的話﹐我要先由廣州搭火車去杭州。廣州至杭州的火車﹐我買的是硬臥上鋪的票。當時穿一對ADIDAS運動鞋﹐睡前放了在地面﹐火車在清晨抵達杭州﹐我找運動鞋﹐竟然找不著﹐我知道大事不妙﹐肯定給人偷了。十幾年前的中國﹐物質匱乏﹐一對普通的ADIDAS運動鞋很容易成為偷竊的對象。

當時是寒冷的十二月天﹐我只好穿著背囊有的唯一一對鞋 — 魚網拖鞋﹐光著腳走出火車站。

一個人的旅程就是從光著腳走出杭州火車站開始的。

就在光著腳開始的旅程﹐我遇到了第一段感情。天空飄著飛雪﹐我們一起過馬路﹐突然有輛車飛馳過來﹐我沒留意﹐他飛撲用身子把我擋住。

當時我們只認識數天。

年月已把他的臉孔從我的記憶慢慢抹走。抹不走的是﹐有這樣的一個人﹐相識不過幾天﹐可以捨身為我擋去危險﹐我不知道﹐此生此世﹐是否還有人這樣愛過我。

從此以後﹐我繼續一個人上路﹐開始明白更多﹐關於愛情﹐友情﹐親情﹐以及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