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遊走' ↓
July 8th, 2008 — 學西班牙文, 西班牙之旅
去西班牙Salamanca一間語言學校讀西班牙文,不過是半年前的事,但記憶已經開始模糊,連寄宿家庭的那位host mother,叫什麽名字,已經一時想不起來。但她的善良和勤勞,至今難忘。
(我的房間)
寄宿家庭(host family)是語言學校幫我找的,離學校很近,host mother 很和善,和兩個兒子同住,空出的房間,就用來接待外國學生。當時除了我之外,她還接待兩個來自美國的女孩子,亦是來Salamanca讀西班牙文的,但不似我,她們是要在這裡長期奮戰的,因爲在這邊的學習是她們在美國大學的課程一部分。
她們兩位的三餐都由host mother準備,而我則只吃早餐和午餐。而早餐,因爲一早上學的關係,加上吃的少,我往往飲杯茶,吃塊餅,就算了,到了後來,我乾脆就叫host mother不用早起專門為我準備早餐,我自己用微波爐沖杯茶飲就算了,因爲她實在很辛苦。
host mother除了一周無休照顧學生的三餐,還要洗碗,洗衣服,打掃房子和做清潔的工作。不僅幫學生一星期洗一次衣服,平時兩個兒子的生活,包括洗衣服等,都是由她一手打理。這還不計算她平時要外出購物,為三餐做準備,和買日常用品。
吃完晚飯算是她一日最平和的時間,這時她會把起居室的門半掩,一個人在看電視。她的兩個兒子都已經二十多嵗,各有節目,很少在家,亦很晚才囘家。
她為什麽一個人,是丈夫早逝,還是兩人離異了,我一直不敢打探。在起居室,就只放有她父母的照片,和一個在她的家生活了一整年、她視之如女兒的一個舊時學生的照片。
說起她煮的飯菜,真是分量十足,絕不欺場,而且豐富美味。每餐都有頭盆(沙律或湯) 、主餐和水果,還每日變化菜式,今日吃西班牙炒蛋,明日就吃扒類,再過一日則品嘗西班牙辣腸豆湯。我離開前的午餐,她就特別為我炮製了西班牙著名的海鮮飯(paella),落料十足,香噴噴的。

我沒有付錢包晚餐,但host mother 有時還是會主動邀請我和那兩個美國女孩子一同吃晚飯;我周末去了別的地方玩,很晚才回來,她會問我餓不餓,招呼我吃點什麽來填肚。
有時下雨囘家,把溼了的鞋隨便放在地上,到了外出再囘來的時候,會發覺host mother已將我的鞋斜斜地放在桌子下的橫木上,好讓鞋子快乾些。
這些和那些的一些細節,是我對host mother 的一點回憶。沒有名字的回憶。也是致敬。
July 7th, 2008 — 世事, 日本之旅
我的一位德國朋友正在日本北海道騎單車環島遊。他來信說,明知峰會在北海道洞爺湖舉行,已經刻意避開,免惹麻煩。怎知,“怪事”接連發生。
首先,我朋友搭渡輪由東京前往北海道,到了北海道碼頭的 Tomakomai(苫小牧市),有個男人前來和我朋友搭訕,打探很多問題,例如,來北海道做什麽,本身做什麽工作的等等,我的朋友還以爲他是想行騙,後來,這個男人亮出警章,我朋友開始還以爲警章是假的,不能相信眼前發生的事,然後,另一個便衣警察過來,亦亮出警章,之後兩個便衣警察一齊問了我朋友很多問題,連他的護照資料都詳細寄下來。
之後我的朋友刻意避開洞爺湖,但還是避不過“劫數”。當他由日本最北點 Wakkanai (稚内市) 沿東岸向 Abashiri (網走市)進發的時候,雖然離峰會地點很遠,但竟然都兩度被截查。第一次,是被警車截停在路邊,被查問之外,更要查證件。。
第二次,警車將我的朋友截停後,不僅查證件,還要搜查行李。然後,他們還不放心,向總部打了通電話,之後告訴我的朋友,會有講英文的同僚過來。果然不久,有輛黑色的私家車駛過來,從車上出現兩個身穿防暴警察制服的男人,他們分別向我的朋友展示警章,幸好他們很快就明白我的朋友是“無辜”的,將我的朋友放行。當時,我的朋友是在一個名為 Mobetsu 的地方,距離峰會會場幾百公里之遠。
你們又有否記得,早前香港獨立媒體三位成員在日本機場被無理拘禁十七小時,在内外政治壓力下,才獲得釋放。事實是,無論黃皮膚白皮膚,遭遇一樣。
沒人相信八國峰會會對世界一些重要議題達成協議(要討論全球暖化的問題,卻沒有中國和印度這些和全球暖化息息相關的國家參加,會有何結果可言?),但會議照開如儀,還選在北海道美麗的度假勝地洞爺湖舉行,這些有名無實、需要大灑金錢的國際領袖會議,最終目的如果不是讓這些領袖彼此之間聯誼一下,兼做場戯和放下假,還會是為了什麽。
你可知為了辦這個峰會要花費多少嗎?是43億港元。而這些領袖們吃的晚餐据報每位要3000港元,而在他們吃大餐的時候,卻一邊討論糧食短缺的問題,地球暖和的問題,援助貧窮國家的問題,不是很大的諷刺嗎?
就是為了此等完全沒有建樹的會議,當局為了加強保安,對人權任意侵犯,兼且擾民害民。最新消息是日本出動二萬名警察,在峰會場地附近守衛,以防範示威人士走近和搗亂。
June 29th, 2008 — 西班牙之旅

在 Salamanca 停留的時候,如果去周邊的地方旅行,我都是選擇搭巴士。原因是,很多有趣和特別的地方,都不是火車會去到的,火車只服務比較大的城市。即如你想由Salamanca 去 Segovia,原來都沒有直接的火車去到的,不過兩地之間就有舒適的巴士可以直達。
在此推薦一間西班牙巴士公司給你,巴士公司叫Avanza,是西班牙國内大型巴士公司,經營很多巴士路綫,包括由 Salamanca 前往Avila 和 Seogovia.這兩個地方都是我先前在這個網誌介紹過的。該巴士公司的網頁有時間表和價錢可查,很方便。
我建議你如果由 Madrid 前往 Salamanca,最好選搭巴士。上次我去 Salamanca 原本也打算搭巴士的,怎知巴士站剛換了地方,我於是決定轉搭火車,結果去到火車站,要等至少五個鐘頭才上到火車,事緣之前幾班的火車都滿了。
由於巴士開得較頻密,幾乎每個鐘頭一班,你不用預先訂票,即場就可以買票上車了。而火車和巴士的票價相差無幾。
June 19th, 2008 — 中南美之旅
在阿根廷El Calafate待著,主要是為了四出去看冰川。那時,我的小背囊已經被偷了,裏面載有我的相機,所以到了El Calafate,我只帶著一個手動的很便宜的相機,是在當地買的。記得坐船出海去看冰川時,我看到了爲之神魂顛倒的藍色冰山,一排浮在水上,陽光正燦爛,我是看得真的呆了,這可是我一路上看到的最美麗的景觀,正要擧機拍的時候,那機怎也按不下,怎麽囘事?是電池用完了。
世事就是這樣不可意料。不可強求。
早一日在途上認識、整日聊得投契的一對來自澳洲的夫婦,亦在船上,他們答應稍候把我的香港地址記下,回去之後就把這最美麗的藍色冰山圖片,寄給我。
下船之後,我怎也找不到這對澳洲夫婦,我想,我們是要不辭而別了,難免悵然。
回到住的地方,已經是下午四五點。
黃昏的時候,聼到敲門聲,開門,意外地發現那對澳洲夫婦竟然站在面前。他們聼過我說住在El Calafate的這一頭,於是千方百計打聽下,竟然奇跡地找到我,就為了拿我的地址,日後寄給我美麗的冰山圖片。他們親眼見到我未能拍照的失望。(其實El Calafate並不大,來自香港的女孩子亦不多,所以,還是有機會找到我的。)
而我,最高興是可以和他們親口說聲再見。
之後,他們真的把相片寄給我了。而那些相片,不知如何,現在再找不到。但這對夫婦,則仍然令我懷念,Kiev和Simone,你們好嗎?
June 15th, 2008 — 世界圖片集, 河内禪修行
說過河内的優雅和美麗不再。
不盡然的。事情就是這樣,“現在”總能令你找到優雅和美麗的存在,如果我們願意去找的話。此心安處是吾家。
相隔十多年後,在河内的一個美麗發現就是它的房子。在某些街道,那些房子五顔六色,長身的,法國式/西式的窗子和陽臺,古雅中透出現代的氣息。是越南特有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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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結:河内禪修行
June 14th, 2008 — 河内禪修行
我提早了一日到河内,才參加修行營,因此有機會在市内晃蕩了整整一日。
其實,這個城市我並不陌生,十多年前,這裡留有我一個人遊蕩和追尋的足跡。
追憶其實是很困難和痛苦的,當你再無法清楚記得哪一年,當你連到越南前後的行程,都無法記憶起來的時候,你覺得,老了;你覺得,原來,不僅人,還有事,很隨便,很容易,就沒有存在過一樣。過眼雲煙。如霧如電。
但記憶還是零散的,有些。從中國的西部過來,留了在北京,等飛機,去河内。時值夏天,住的賓館附近有很多西瓜檔;賓館的服務員一早門也不敲一聲,就衝入房間幫你換暖水瓶。之前在旅途上丟了閙鐘,爲了省錢,沒有買新的,於是整晚輾轉難眠,怕誤了去河内的飛機。
河内的街道那時有很多單車,滿街都是;如今盡眼是摩托車。還有,那時的越南女子很漂亮和性感的,她們都穿著民族服裝的長裙,湖水藍色和白色,綉上水靈的花朵,在腰際開叉,下登長褲,身材玲瓏纖瘦,很美麗和亮眼。因爲被這美景吸引,我後來亦造了一件越南長裙,是我深愛的湖水藍色,如今亦不知流落在何方了。
今日的河内街頭,已經再見不到一個越南女子是穿民族長裙的,她們都穿牛仔褲,西式衣服,坐在摩托車上,戴上頭盔和抵抗空氣污染的口罩,十多年前有的優雅和美麗,是一去不返了。
June 5th, 2008 — 河内禪修行
寫河内禪修之行至今,都未寫到日常的生活。這篇算是個開始。
(行禪)
早上天未光,五點鐘就起身,五點半在空地做早操,然後在酒店有限的範圍内行禪(Walking Meditation)- 專著於身體的移動,一步一個腳印地走。
(一行禪師在講佛法)
七點半吃早餐,九點聼一行禪師講佛法,通常講至少兩個小時。這是我全日最期待的時刻,有時在聼的過程中,會突然有所領悟。再説。
中午十二點半吃午飯。
下午兩點半學習全身鬆弛,有一位資深的Sister 從旁指點,還一邊唱歌(分別用越南文、英文、法文唱),我躺在地上,漸漸入睡,醒來的一刻,是Sister 柔和低沉的歌聲充斥耳際和空間。不知天上人間。
三點半有小組討論和分享。
四點半有專人帶領打太極。
黃昏五點半吃晚飯。晚上七點半是關於佛法的專題介紹和答問。
如此,就是一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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