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 now in Salamanca, Spain. Will update my blog and write more about my travel and study in coming days.Hasta luego.
'西班牙之旅' ↓
Travel and Study in Spain
September 24th, 2007 — 學西班牙文, 西班牙之旅
西班牙Marbella:回憶佛蘭明哥的味道
July 14th, 2007 — 世界圖片集, 西班牙之旅
Marbella位于西班牙南部著名的陽光海岸Costa del sol, 是富貴的歐洲游客的落脚點,豪華游艇聚滿碼頭,精緻﹑有格局的餐廳酒吧林立,而我到來,爲的是看它的舊城區。
每轉一個街口,就是一幅構圖。紫色紅色的花爬滿一幅墻﹐在燦爛﹔有棕櫚婆娑的庭院廣場,還有白色,藍色,黃色的粉墻。偏偏在這個度假聖地,竟然讓我在歷史的行人道上,嗅到佛蘭明哥的味道,安達魯西亞才有的味道。
越來越紅色的香港,講著榮歸的事情。我覺得很累,無力。想回憶佛蘭明哥的味道。
兩個嬉皮士玻璃和車的夢想
記得我寫過在Granada 的西班牙語老師Celia 嗎?因爲她的關係,我在Granada認識了一群嬉皮士,他們睡在山洞,平時靠餐廳給點剩餘的食物,滿身污穢,甚至發出臭味。如果是在香港,很難想像會有機會碰見他們,即使有機會,可能亦不會走近。但在Granada,因爲Celia的關係,認識了他們,我會聼他們講他們的「夢想」,對,嬉皮士的夢想。
一個長年累月沒有清潔頭髮,污穢把長髮漿得直直的嬉皮士,他說,他正埋頭研究一項發明,是關於玻璃反光什麽的。他鄭重其事地要求我不要把他的意念向其他人透露﹐因為其他人會抄襲的﹐他說。
有日我在plaza碰到他和一群朋友在餐廳外吃東西﹐我上前和他打招呼﹐來個西班牙式吻臉見面禮。嘩﹐他的身發出的酸臭味﹐可真厲害。
另外一個嬉皮士更經典,他本身是Puerto Rico人,移民去了美國,沒有結婚就有了一個兒子,他說他來Granada是為了精神追求﹐又說他已有所得道﹐這道就是來自中國的老子﹐他想和我分享他的道﹐把得來的《老子》一書英文譯本借給我看。對了﹐他的夢想是做一架木板車之類的車﹐這架車有不同的分隔﹐裝載蔬菜﹐肉類﹐調味料等﹐他拖著這輛車在鄉村行走﹐把食物賣給有需要的人。
他們是認真地夢想著﹐我呢﹐則認真地聽著。我相信夢想﹐不管是誰人的夢想。
她和媽媽在Granada (二)
她叫Celia. 母親是瑞典人﹐父親是非洲黑人﹐但她的膚色一點都不黑﹐外表看﹐你不會估到她有黑人血統。她的母親幾十年前就來到西班牙Granada, 結識了一個非洲人﹐墮入愛河﹐然後結婚﹐生下Celia。不過﹐這個父親卻是一個酒鬼﹐飲到爛泥一般﹐便回家打老婆﹐又在外面拈花惹草﹐最後她和媽媽離開了這個男人。
Celia說﹐她很討厭那些沉迷酒精的人﹐令她想起小時候父親酒後亂性﹐把個家鬧得天翻地覆﹐對母親不仁的情景。
之後﹐她結交了一群朋友﹐染上毒癮﹐幾年下來﹐她的樣子萎靡不振﹐沒有工作﹐沒有生活目標。我見到她時﹐她已戒了毒半年﹐但樣子還是有點吸毒留下來的痕跡﹐特別一雙眼﹐有時有點出神。
“我條命是我媽媽拾回來的﹐”她說。是她媽媽耐心地幫助她戒毒﹐幫助她脫離舊時的朋友。她和媽媽並非住在一起﹐但住的地方只是相隔幾條街﹐每日媽媽都會過來看她。
她呢﹐就靠操一口流利的英文﹐開始在半年前教授外國人西班牙文﹐一個星期有幾個外國人跟她學﹐算是可以自力更生。我曾經陪她在街上四圍走﹐貼街招﹐找補習的生意。
在Granada﹐找工作不容易﹐除了和旅遊業有關的工作外﹐很難找到工作。所以﹐Celia對於自己能掙錢﹐不靠媽媽生活﹐覺得很滿意。她教學生時很認真。
而她媽媽呢﹐幾十年前一個白人女人嫁給一個黑人﹐那可是“驚世駭俗” 的行為﹐但她做了﹐卻落得慘烈的下場。我見過她媽媽幾次﹐高挑﹐瘦削﹐總是一身白色﹐頭髮短而曲﹐有時用圍巾裹起﹐給人新世紀(New Age) 玩占卜和塔羅牌一類人的感覺﹐而她住的房子﹐完完全全把這個感覺引證出來﹐幃幕﹐水晶﹐珠簾子﹐白色﹐布的佈置。
這樣的一個異國女人﹐一個人在Granada生活已經很久﹐Granada早成了她的家。Celia說﹐她的母親常教她不要信男人。她說母親是被以往的經歷嚇怕了。
因為夏天的關係﹐母親特別為女兒買了一個泡泡池﹐放在天台﹐Cecilia就把它當是小泳池﹐穿著泳衣在裡面浸泡。天臺種了很多漂亮的植物﹐包括大棵的太陽花﹐都是Celia種的﹐上完堂﹐我和Cecila會上到天台﹐她一邊澆水﹐我們一邊閑談﹐我順便問她一些西班牙文詞彙。
有時她媽媽來看她﹐我們三個人便一齊閑聊﹐講種花﹐講Celia的吸煙習慣﹐講Celia遇到的學生。
Cecilia很有西班牙人的性格﹐就是不重視約會的時間。我臨離開Granada前﹐和她約好時間一聚﹐去到她的家﹐卻摸了門釘﹐把我氣煞。
不過緣份卻讓我在臨上的士前往機場前﹐在廣場上碰到她的媽媽﹐我們吻別道再見。
那天﹐她媽媽仍是一身白色。
那天以後﹐我失去Celia的消息。
她和媽媽在Granada (一)
May 24th, 2007 — 學西班牙文, 戀戀人物, 西班牙之旅
她和媽媽住在Granada的Sacromonte區﹐住的是山洞房子。
特別的sacromonte地形。
我每次去找她上課﹐都要走一段斜坡和石梯﹐來到一條窄巷﹐巷子很短﹐有扇開在鐵絲網中間的鐵閘﹐鐵閘和鐵絲網圍出一個小庭院﹐裡面種了些花。庭院外是兩間平房﹐她住其中一間﹐另一間租給人住。
初次見她﹐覺得她的樣子很疲倦和精神不振。
她是我透過街招找到的西班牙文私人補習老師。能講流利的英語。
這位老師其實沒接受過什麼師資培訓﹐但在當地能講流利英文的極少﹐她是其一﹐因為這個有利條件﹐在我認識她前大約半年﹐開始教外國人西班牙文﹐作為維生的工具。
我一個星期上三堂三次﹐每次一個小時﹐每小時學費五歐元﹐比語言學校的私人授課每小時收費十多歐元便宜得多。我最想練習口語﹐有操母語的人和我練習﹐並且耐心解釋我的疑問﹐對於我已經足夠。
但有樣東西﹐我不太喜歡我的老師﹕她煙不離手。即使在上堂的一個鐘頭﹐她都戒不調煙癮﹐邊抽煙﹐邊上堂﹐有點討厭。
不過﹐她抽煙上癮不無原因﹐她能例外地身為西班牙人而操非常地道的英文不無原因﹐而她樣子總像很疲倦似的﹐更是不無原因。
Granada這樣吸引我﹐是因為這個城市到處是故事。
一場令人目眩的表演:訪問西班牙舞蹈家許金仙女
April 6th, 2007 — "香港文學"文章, 西班牙之旅
前言﹕寫西班牙﹐不得不提佛蘭明哥﹐既然近日又寫了點有關佛蘭明哥的東西﹐決定把五年多前寫的一篇訪問﹐貼出來﹐原文載於《香港文學》﹐看了這篇訪問﹐相信大家對佛蘭明哥的了解會多很多。佛蘭明哥於我是迷般吸引。
她出生於台灣苗栗縣,在台灣度過少女時代,但風華正茂於西班牙。
她在西班牙生活了二十年。
她是西班牙最高舞蹈學府西班牙皇家舞蹈學院有史以來畢業的五個亞洲人之一,亦是唯一一個中國人(其餘四人都是日本人)。
在佛蘭明哥(Flamenco)的世界,她是中國第一人。
西班牙國王為表揚她卓越的舞藝,頒予她傑出成就獎。
她的西班牙舞跳得比西班人還要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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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進偌大的舞蹈室,向左望去,眼光馬上停駐在她身上。她站在靠牆放著的長檯邊,一身黑衣,烏黑卷曲的頭髮用艷紅的髮帶束在腦後,耳朵戴了掛上橙色玉子的大圓圈耳環,眼睛用厚黑的眼線勾勒出來──毫無疑問,這麼黑紅鮮明的,肯定就是我來到台灣要見的西班牙舞老師許金仙女。
這是台北內湖區的舞蹈教室,許金仙女正在示範踩腳──西班牙佛蘭明哥舞的重要技巧,她的表演令人有多目眩就有多目眩:先來一個正身,全腳和半腳掌交錯,腳跟和腳尖呼應,左腳和右腳疊影,地板傳音,腳下流情,聲聲乾淨俐落,紮實悅耳,如奏起一首首的短歌,如風如雷又如電。
腰肢曼妙地搖擺,任腳下隆隆雷聲,上身依然挺直,臉上是永遠的歡愉和自在,一種氣慨!
最精彩是結束處,一股衝力由腰際往下擴散,踩腳愈見疾速,節奏愈見加快,踩踏聲卻放輕,輕中有重,重中載輕,腳在迷亂,迷亂跌至最深時,紛飛的腳影和節奏驀地停住,但見許金仙女走出迷陣,昂然一人。
她的表演令我想起她在一篇文章這樣談到佛蘭明哥,佛蘭明哥,她說,是「情表趾高氣昂的神采跩勁,好勝逞強的英雄氣,豪爽不泥的自居,歡愉浪漫的隨性」。
學舞
許金仙女在中美建交、台灣被孤立時,被選為學生代表之一,出訪各國做親善大使,其中一站是西班牙。在那裡她第一次遇上佛蘭明哥。
「那時我二十歲,在西班牙第一次看到佛蘭明哥,感到很震撼。」
除了震撼,亦有一份志氣,她知道沒有一個中國人在學佛蘭明哥,她如果跳得好的話,將會是中國第一人,於是本來在台灣功讀舞蹈的她,決定隻身前往西班牙習舞。她在1982年來到西班牙,經過八年在學院苦練,跟大師學藝,最後以閃爍的才華畢業 ── 西班牙皇家舞蹈學院第一個畢業的中國人 (該學院每年才有三十多人畢業),隨後更成立自己的舞團在西班牙國內及全球各地表演,贏得美譽和掌聲,而最令她引以為榮的是西班牙國王頒予她傑出成就獎,這是破天荒第一次,連本土的藝術家都未得過這樣的榮譽。
而成功都是經過努力得來的,許金仙女輕描淡寫地說了一件事:因為練習流汗,那時她每日要換22次衣服。
在舞台上的她,沒人會認出她是中國人;台下的她,早已融入西班牙文化和生活中,連樣貌亦酷似西班牙人:「我講他們的語言,看他們的書,真真正正融入到他們的生活裡去。」
「我跳佛蘭明哥的時候,沒有想我是個中國人,我只是透過佛蘭明哥的技巧,把內在的情思和感受表現出來,達到形神合一。」
第一次看佛蘭明哥,有的是視覺上的震撼,成為真正的舞者後,她感受到的已經是心靈上的震撼:「這種心靈上的震撼不是某一剎那浮現的,也不是因看了一場表演而有的,而是時間的沉澱,在日積月累中無聲無息留在心上的。」
有心靈的震撼,表明許金仙女已深入佛蘭明哥舞的精髓和內涵中。她究竟如何看佛蘭明哥的呢?除了「情表趾高氣昂的神采跩勁,好勝逞強的英雄氣,豪爽不泥的自居,歡愉浪漫的隨性」外,佛蘭明哥還有甚麼吸引她呢?
佛蘭明哥綜合了印度、阿拉伯、猶太及西班牙民族的音樂與文化,起源雖然眾說紛紜,但一般都同意它源起於貧苦受壓迫的民間,盛載的是受壓迫民族的感情和生活,這些特性令佛蘭明哥的音樂和舞蹈充滿敏感性和強烈的感情。問許金仙女為甚麼這樣愛佛蘭明哥的世界,她講了很多很多:
「佛蘭明哥的節奏拍子並不規則,非常奇特,給人不一樣的感覺,令你每個神經都仿似在跳動;它有特殊的技巧,例如踩腳的動作,感情由腳傳遞到地板,再由地板折射出來。
「跳佛蘭明哥沒有劇本,不像芭蕾舞要跟著劇情跳,它是獨立自足的,我跳舞的時候是跳我自己。
「佛蘭明哥有深厚的歷史淵源,有自己的體系。佛蘭明哥就像中國詩詞有詞牌和平仄一樣,它有「舞牌」二十多種;「樂牌」(吉他)四十多種;有「唱牌」,它的唱詞都是押韻的。」
把佛蘭明哥和中國文學這樣拉上關係,我還是頭一回聽,佛蘭明哥主要包含舞蹈、歌唱及樂(吉他),許金仙女將這三者比諸中國文學,是她作為一個來自東方的藝術家接觸西方文化後的體會,亦是她的創見。
許金仙女還提起卡門這個人物。她說,法國作曲家比才壯創造的這個西班牙吉普賽人物,究其出身,是來自東方的印度、巴基斯坦,所以卡門有東方個性情感的本質,再融入寄居的西方個性情感,因而是一個結合東西方情愫的的人物,所以用「浪蕩」二字來形容卡門是不對的,她對佛蘭明哥的看法亦如是,一般人單將之視為「狂野浪蕩」,在她眼中未免膚淺了點。
許金仙女沒有把這直接說出來,但她跳的佛蘭明哥這樣迷人,不正是因為佛蘭明哥其實盛載了東西方的情感,有供東西方藝術家發揮的空間嗎?
許金仙女說過,她在西班牙學舞時,時常會自己揣摩,我當時不明白,這有甚麼可揣摩的?不是跳得好像西班牙人那樣就行了麼?但原來凡事都可發掘的,許金仙女便發掘了她的佛蘭明哥世界,成就了今日的她。
授舞
許金仙女在今年才回到台灣開班授課,分別成立了西班牙舞蹈教室,希望把西班牙舞教授給有心人;成立了佛洛黛蓮西班牙舞蹈團,希望日後她的學生可以組團演出;又成立了西班牙舞蹈協會,在台灣推動西班牙舞蹈。她說她的志願是把西班牙舞推動到有華人的地方,包括香港和中國大陸。
她回到台灣有兩個原因,一是很想把自己的所長貢獻給她出生的地方:「如果你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二十多年,溶入到那裡的文化生活裡,體驗到一個人在外的滋味的話,你不會不愛國的。」二是台灣缺乏正規的西班牙舞培訓,有些團體把佛蘭明哥跳成「激情的土風舞」,她看不過眼,有心人都叫她回來開班授徒,她終於回來了。
以她的成就,早可以回國的,但她認為自己到了人生這個階段才有足夠的涵養和修為授徒,是謙虛,亦是作為大師級的舞蹈家對自己的期許──她不大將這宣之於口,但言談間她顯然以大師級自居,「好勝逞強的英雄氣,豪爽不泥的自居」,還記得她這樣評過佛蘭明哥。
後記:
和許金仙女會面後同坐一輛車離開,車停下,我以為在車內說再見就是了,她竟然專誠走下車,和我擁抱作別才再登車離去。看著她的車子遠去,總覺得還是有些關於她的東西是我解不開的,例如她為甚麼取了「許金仙女」這個名字(曾不經意問她的名字,她只說「許」是她的姓)?她在西班牙的生活軌跡是如何的?一個中國人可以這樣熱愛充滿強烈感情的佛蘭明哥而且跳得這樣淋漓盡致,背後總該有些關乎自身的一些因素吧?她於我仍然是一個謎,一個美麗的謎。
西班牙Jerez: 佛蘭明哥迷的朝聖地
April 5th, 2007 — 西班牙之旅
我去旅行﹐總喜歡選小鎮﹐第一次踏足西班牙﹐選擇的落腳點就是一個小鎮﹐雖然小﹐但名氣還是有的。這裡有兩個物種很出名﹐一為良馬﹐一為美酒—雪利酒(Sherry)。兩者皆非我所愛﹐卻選了來這裡﹐除了因為是小鎮﹐還因為它深厚的佛蘭明哥傳統。
你可能不知﹐佛蘭明哥起源於西班牙南部的安達魯西亞省﹐而Jerez則被稱為佛蘭明哥的搖籃地﹐鎮內遍佈佛蘭明哥俱樂部﹐當地佛蘭明哥愛好者﹐平時就來這些地方相聚﹐晚上則會請來嘉賓表演。要體會何謂佛蘭明哥精神﹐你非要來這些俱樂部不可;聚在這裡的人﹐很多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他們住在這裡﹐愛這裡﹐愛佛蘭明哥﹐愛它的憂﹐愛它的恨﹐亦愛它的愛。
彰顯其佛蘭明哥地位的就是每年二至三月在Jerez舉行的佛蘭明哥節。在佛蘭明哥節舉行期間﹐整個小鎮會頓時多了很多年輕的外國女孩子臉孔﹐她們都是佛蘭明哥迷﹐因為佛蘭明哥節期間會舉辦眾多佛蘭明哥工作坊和活動﹐所以專程來到Jerez朝聖和學藝。
我去西班牙前從未接觸過佛蘭明哥﹐去到Jerez﹐除了上西班牙語課外﹐亦藉機跟一個老師學佛蘭明哥。我不是一個有天份的舞者﹐但我的老師對我很好﹐他叫Juan﹐跳Buleria特好。Buleria是佛蘭明哥的一個舞種﹐用鞋跟和鞋尖敲擊地板的動作特多﹐在Jerez最著名。
Juan知道我離開Jerez回到香港後﹐將難有機會看到和學到佛蘭明哥﹐臨走前﹐特地叫我去看他上堂。
他的學生是一個身材高挑的英國女孩子﹐已經學了佛蘭明哥五年﹐專程來到Jerez學藝﹐準備待舞藝精進後就回倫敦開班授課。下身穿著紅裙的她﹐跟著Juan在練Buleria。
她跳得真好﹐舉手投足之間﹐敲擊之聲﹐干脆利落﹐傲然﹐自我。
多年之後﹐她的紅裙掩映她的傲然﹐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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