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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nnel><title>無限旅程</title> <atom:link href="http://annatam.com/chinese/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link>http://annatam.com/chinese</link> <description>關於旅行和一些世間事</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hu, 02 Feb 2012 16:16:25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1</generator> <item><title>雙非問題：不患寡而患不均</title><link>http://annatam.com/chinese/double-non/</link> <comments>http://annatam.com/chinese/double-no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2 Feb 2012 15:58: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n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香港事]]></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nnatam.com/chinese/?p=5200</guid> <description><![CDATA[香港特首候選人唐英年，在去年六月作爲當時的政務司長及人口政策督導委員會的主席，在立法會就張文光議員提出的，有關父母皆非港人在香港所生兒女衍生的問題，這樣作答： 本港婦女的生育率一直偏低，加上人口壽命延長，人口老化的趨勢乃不爭事實。第二類嬰兒來港（註：即雙非嬰兒）定居，能在一定程度上補充香港的勞動力，稍緩人口老化的情況。 這論調至今仍是政府安撫沸騰民情的説辭。 《論語》中孔子說：「不患寡而患不均」。治國之道，不在於統治者所擁有的土地和人民的多寡，而在於政治的公平公正。 雙非嬰兒的父母非香港居民，沒有在香港納 稅，對香港社會沒有貢獻，為什麽香港人要供他們的子女在港讀書（單是大學生，香港政府每年每個學生資助20-30萬港元培養他們成才），讓他們享有本地居民可享有的福利和權益？這是明顯的不公不正。解決香港人口老化問題，要建基於這些不公上面嗎？ 可憐香港那些老人，一生勞碌，香港的繁榮，他們有莫大的功勞，卻有什麽下場？每個月就靠政府給的1000元養老金；老人院舍宿位長期嚴重不足，不少人未輪候到，就已經去了；街頭巷尾，到處是執紙皮報紙的老人。應照顧的沒有受到照顧，而不應照顧的，卻得到照顧，是這些不公不平令我不安和憤懣。 香港人口老化，政府應該積極引入年青才俊才是，而不是發生雙非問題了，就以堂而皇之的道理掩飾，這無異於掩耳盜鈴。 在當時的立法會，當時的唐司長曾引用香港政府統計處的調查，說95%的雙非嬰兒「會在未滿一歲前離開香港，而當中的50% 將會在二十一歲前返回香港居住，換言之，約52%的第二類嬰兒最終逗留在香港。」我不知道唐司長是如何得出50%會在二十一嵗前返回香港居住的結論，我倒是覺得，至今種種跡象顯示，大大超過50%的人會在小學前就返回香港居住，為的是接受較好的教育。 統計處2011年發表的調查結果其實支撐了這個説法，受訪的雙非兒童父母被問到安排子女留港居住的決定因素是什麽時，８２％，即絕大多數，是因爲「香港的教育制度較好」。内地孕婦拼了命也要來港生仔，無非是想給自己的兒女好的教育和光明的前途，此乃為人父母之心情。其實香港人不應該怪她們，只能怪我們的無能政府，早知問題所在，卻不聞不問，到了問題越來越嚴重，非處理不可，也只是抛出不治標的行政措施，例如打擊中介公司之類，真是當香港人是白痴。 沒法的，一日政府不是民選，就可以好像我們的曾特首所講，「視民意如浮雲」，睬你就傻。而香港離真正民選政府之日，還要等多少個十年呢？ 雙非嬰兒的問題有多嚴重？看這些統計會嚇死你： 雙非嬰兒佔當年香港出生嬰兒的比例是： 2001年：620 （1.3%） 2004年：4102 （8.6%） 2008年：25269 （32.1%） 2010年：32653 （36.9%） 這是我從某大學的民主墻拍下的數字： 每年近四成的嬰兒是雙非嬰兒，你說是不是嚇人？？一個社會怎可以容忍這樣的不公？這個社會還可以承受嗎？ 我們的議員都做了些什麽？有監察政府嗎？ 算了，在一國兩制注定以一國先行的情況下，香港人的悲哀太多了，想到唐英年這樣的人（又蠢又懶，不知所謂）會成爲特首，就更加悲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香港特首候選人唐英年，在去年六月作爲當時的政務司長及人口政策督導委員會的主席，在立法會就張文光議員提出的，有關父母皆非港人在香港所生兒女衍生的問題，這樣作答：</p><blockquote><p>本港婦女的生育率一直偏低，加上人口壽命延長，人口老化的趨勢乃不爭事實。第二類嬰兒來港（註：即雙非嬰兒）定居，能在一定程度上補充香港的勞動力，稍緩人口老化的情況。</p></blockquote><p>這論調至今仍是政府安撫沸騰民情的説辭。</p><p>《論語》中孔子說：「不患寡而患不均」。治國之道，不在於統治者所擁有的土地和人民的多寡，而在於政治的公平公正。</p><p>雙非嬰兒的父母非香港居民，沒有在香港納 稅，對香港社會沒有貢獻，為什麽香港人要供他們的子女在港讀書（單是大學生，香港政府<strong>每年每個學生</strong>資助20-30萬港元培養他們成才），讓他們享有本地居民可享有的福利和權益？這是明顯的不公不正。解決香港人口老化問題，要建基於這些不公上面嗎？</p><p>可憐香港那些老人，一生勞碌，香港的繁榮，他們有莫大的功勞，卻有什麽下場？每個月就靠政府給的1000元養老金；老人院舍宿位長期嚴重不足，不少人未輪候到，就已經去了；街頭巷尾，到處是執紙皮報紙的老人。應照顧的沒有受到照顧，而不應照顧的，卻得到照顧，是這些不公不平令我不安和憤懣。</p><p>香港人口老化，政府應該積極引入年青才俊才是，而不是發生雙非問題了，就以堂而皇之的道理掩飾，這無異於掩耳盜鈴。</p><p>在當時的立法會，當時的唐司長曾引用香港政府統計處的調查，說95%的雙非嬰兒「會在未滿一歲前離開香港，而當中的50% 將會在二十一歲前返回香港居住，換言之，約52%的第二類嬰兒最終逗留在香港。」我不知道唐司長是如何得出50%會在二十一嵗前返回香港居住的結論，我倒是覺得，至今種種跡象顯示，大大超過50%的人會在小學前就返回香港居住，為的是接受較好的教育。</p><p><a
href="http://www.statistics.gov.hk/publication/feature_article/B71109FB2011XXXXB0100.pdf">統計處2011年發表的調查結果</a>其實支撐了這個説法，受訪的雙非兒童父母被問到安排子女留港居住的決定因素是什麽時，８２％，即絕大多數，是因爲「香港的教育制度較好」。内地孕婦拼了命也要來港生仔，無非是想給自己的兒女好的教育和光明的前途，此乃為人父母之心情。其實香港人不應該怪她們，只能怪我們的無能政府，早知問題所在，卻不聞不問，到了問題越來越嚴重，非處理不可，也只是抛出不治標的行政措施，例如打擊中介公司之類，真是當香港人是白痴。</p><p>沒法的，一日政府不是民選，就可以好像我們的曾特首所講，「視民意如浮雲」，睬你就傻。而香港離真正民選政府之日，還要等多少個十年呢？</p><p>雙非嬰兒的問題有多嚴重？看這些統計會嚇死你：</p><p>雙非嬰兒佔當年香港出生嬰兒的比例是：<br
/> 2001年：620 （1.3%）<br
/> 2004年：4102 （8.6%）<br
/> 2008年：25269 （32.1%）<br
/> 2010年：32653 （36.9%）<br
/> 這是我從某大學的民主墻拍下的數字：<a
href="http://annatam.com/chinese/wp-content/uploads/2012/02/babies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5205" title="babies" src="http://annatam.com/chinese/wp-content/uploads/2012/02/babies1-270x300.jpg" alt="" width="270" height="300" /></a></p><p>每年近四成的嬰兒是雙非嬰兒，你說是不是嚇人？？一個社會怎可以容忍這樣的不公？這個社會還可以承受嗎？ 我們的議員都做了些什麽？有監察政府嗎？</p><p>算了，在一國兩制注定以一國先行的情況下，香港人的悲哀太多了，想到唐英年這樣的人（又蠢又懶，不知所謂）會成爲特首，就更加悲哀。</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nnatam.com/chinese/double-no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第十五章: 義遊)尼日爾遇到的義工</title><link>http://annatam.com/chinese/volunteers-in-niger/</link> <comments>http://annatam.com/chinese/volunteers-in-niger/#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9 Jan 2012 04:39: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n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關於旅行]]></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nnatam.com/chinese/?p=5183</guid> <description><![CDATA[第十五章: 義遊 尼日爾遇到的義工 在外旅行，很容易認識到朋友。有一類朋友，只會在貧窮地方才會有機會認識到，他們就是義工。 遇到過兩批義工，分別是日本人和美國人，都是在非洲窮國尼日爾遇到的。雖然遇到他們是巧合，但他們是日本和美國人而非其他國籍的義工，卻非偶然，事關日本和美國有全球最完備的支援國人到海外做義工的機制和服務。 先說日本人。我在尼日爾首都Niamey遇到他們，他們有七八個人，女孩子佔多數，多是二十開外的年輕人。因爲住在同一間旅館，所以認識了他們。他們中最大的是個三十五嵗的男人，個子小，臉瘦削，本身是個電工，來到尼日爾，會向當地人教授電工的技術。他說日本生活苦悶，所以嚮往來非洲體驗不同的生活，而且可以幫到人，所以甘願放下一切，來做義工。 有一個女孩子個子很矮小，臉白皙，她應該是這群日本人中經驗最多的，因爲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出國參加義務工作。她在尼日爾會在日本駐當地的義工中心做行政的工作。 另有一個女孩子是教師，不是語文或數學教師，而是家教老師，她說在尼日爾會教這裡的人做針織。 另有一男一女是情侶，很年輕，剛大學畢業，他們異口同聲説，選擇到海外做義工，是爲了增廣見聞。他們會教書。 我一方面很佩服他們的勇氣，另一方面很羡慕他們有這樣的機會。在日本有個政府機構叫Japan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Agency（JICA），它的前身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Agency自1974年起開始運作，統籌和資助二十至三十九嵗的年輕人到發展中國家做義務工作。申請人經兩輪考試和體檢獲取錄後，還要在出發前接受兩個月的培訓，包括認識被派往國家的歷史文化和語言。他們的生活費用和來回機票，都由JICA資助。即是說，不費分毫，就可在異國生活，鍛煉自己，體驗生活，也服務他人，多好。 你可以選擇想去的國家，但最終是否如願，要看實際的需要。我在尼日爾踫到的大部分日本義工告訴我，尼日爾並非他們選擇的國家，但對此並不在意，有機會做 JICA的義工已感滿足。 我踫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才剛抵埗Niamey幾日，暫時住在旅館，日間就去JICA的中心接受培訓，大概一個星期左右，他們就要各散東西，被分配去尼日爾不同城市/機構工作。 上述提到的個子矮小的有經驗日本女孩，是唯一一個被分配留在首都工作，她租了市内一個公寓住，是一層三四層高的石屎樓房的一層，有基本的洗澡和煮食設施，但她新的家幾乎是家徒四壁。我去探過她，她住的地方到處是沙塵。「這個國家大部分土地是沙漠，所以總有沙塵。即使整天把窗關上，它們總有方法入來。」她說。 她最擔心是安全問題，「有個同工住附近，可以一起上班和回家，還好。」說時展現淡淡的微笑。她會一個人在這個家徒四壁、滿是沙塵的家住兩年。勇敢的女孩子。 我後來去到Agadez，尼日爾在北部的重鎮，踫到美國Peace Corps義工。Peace Corps的推動者是美國甘迺迪總統，他在1961年簽署法令，正式成立Peace Corps。 Peace Corps就是美國版的JICA ，由政府有系統地資助年輕人到發展中國家服務。要做Peace Corps絕不容易，我有個美國朋友告訴我，他申請過做Peace Corps，但不成功。而他可不是平凡之輩，是耶魯大學的畢業生。 在Agadez, 我和一班Peace Corps的人，一齊出席了一個當地的儀式，和當地的酉長見面。我們在土屋前的大片空曠地，圍了一個大圓圈坐下，然後有人簇擁著酉長出現。聽Peace Corps的人說，這時正值當地的新年，根據當地傳統，酉長會出來和他的族人見面。能有機會見到酉長，我覺得很新鮮，同時覺得Peace Corps的人很幸運，政府竟會資助他們獲得如斯新鮮的生活體驗。 回到香港，我嘗試找尋香港類似Peace Corps 或JICA的組織，似乎香港義務發展局是最有可能的機構，但觀其架構和服務，不似有提供海外做義工的機會，但我不甘心，親身去到發展局，要求和職員見面。 職員鄭重其事地對我說，你知道嗎，香港本地的義務工作機會多的是呢，例如幫小孩補習啦，去老人院探訪啦，你可以上我們的網站找資料，或者在我們的辦事處看看我們的出版物。 我聽到夢碎的聲音。 旅行是生命的可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第十五章: 義遊</strong></p><p><strong>尼日爾遇到的義工</strong></p><p>在外旅行，很容易認識到朋友。有一類朋友，只會在貧窮地方才會有機會認識到，他們就是義工。</p><p>遇到過兩批義工，分別是日本人和美國人，都是在非洲窮國尼日爾遇到的。雖然遇到他們是巧合，但他們是日本和美國人而非其他國籍的義工，卻非偶然，事關日本和美國有全球最完備的支援國人到海外做義工的機制和服務。</p><p>先說日本人。我在尼日爾首都Niamey遇到他們，他們有七八個人，女孩子佔多數，多是二十開外的年輕人。因爲住在同一間旅館，所以認識了他們。他們中最大的是個三十五嵗的男人，個子小，臉瘦削，本身是個電工，來到尼日爾，會向當地人教授電工的技術。他說日本生活苦悶，所以嚮往來非洲體驗不同的生活，而且可以幫到人，所以甘願放下一切，來做義工。</p><p>有一個女孩子個子很矮小，臉白皙，她應該是這群日本人中經驗最多的，因爲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出國參加義務工作。她在尼日爾會在日本駐當地的義工中心做行政的工作。</p><p>另有一個女孩子是教師，不是語文或數學教師，而是家教老師，她說在尼日爾會教這裡的人做針織。</p><p>另有一男一女是情侶，很年輕，剛大學畢業，他們異口同聲説，選擇到海外做義工，是爲了增廣見聞。他們會教書。</p><p>我一方面很佩服他們的勇氣，另一方面很羡慕他們有這樣的機會。在日本有個政府機構叫Japan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Agency（JICA），它的前身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Agency自1974年起開始運作，統籌和資助二十至三十九嵗的年輕人到發展中國家做義務工作。申請人經兩輪考試和體檢獲取錄後，還要在出發前接受兩個月的培訓，包括認識被派往國家的歷史文化和語言。他們的生活費用和來回機票，都由JICA資助。即是說，不費分毫，就可在異國生活，鍛煉自己，體驗生活，也服務他人，多好。</p><p>你可以選擇想去的國家，但最終是否如願，要看實際的需要。我在尼日爾踫到的大部分日本義工告訴我，尼日爾並非他們選擇的國家，但對此並不在意，有機會做 JICA的義工已感滿足。</p><p>我踫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才剛抵埗Niamey幾日，暫時住在旅館，日間就去JICA的中心接受培訓，大概一個星期左右，他們就要各散東西，被分配去尼日爾不同城市/機構工作。</p><p>上述提到的個子矮小的有經驗日本女孩，是唯一一個被分配留在首都工作，她租了市内一個公寓住，是一層三四層高的石屎樓房的一層，有基本的洗澡和煮食設施，但她新的家幾乎是家徒四壁。我去探過她，她住的地方到處是沙塵。「這個國家大部分土地是沙漠，所以總有沙塵。即使整天把窗關上，它們總有方法入來。」她說。</p><p>她最擔心是安全問題，「有個同工住附近，可以一起上班和回家，還好。」說時展現淡淡的微笑。她會一個人在這個家徒四壁、滿是沙塵的家住兩年。勇敢的女孩子。</p><p>我後來去到Agadez，尼日爾在北部的重鎮，踫到美國Peace Corps義工。Peace Corps的推動者是美國甘迺迪總統，他在1961年簽署法令，正式成立Peace Corps。 Peace Corps就是美國版的JICA ，由政府有系統地資助年輕人到發展中國家服務。要做Peace Corps絕不容易，我有個美國朋友告訴我，他申請過做Peace Corps，但不成功。而他可不是平凡之輩，是耶魯大學的畢業生。</p><p>在Agadez, 我和一班Peace Corps的人，一齊出席了一個當地的儀式，和當地的酉長見面。我們在土屋前的大片空曠地，圍了一個大圓圈坐下，然後有人簇擁著酉長出現。聽Peace Corps的人說，這時正值當地的新年，根據當地傳統，酉長會出來和他的族人見面。能有機會見到酉長，我覺得很新鮮，同時覺得Peace Corps的人很幸運，政府竟會資助他們獲得如斯新鮮的生活體驗。</p><p>回到香港，我嘗試找尋香港類似Peace Corps 或JICA的組織，似乎香港義務發展局是最有可能的機構，但觀其架構和服務，不似有提供海外做義工的機會，但我不甘心，親身去到發展局，要求和職員見面。</p><p>職員鄭重其事地對我說，你知道嗎，香港本地的義務工作機會多的是呢，例如幫小孩補習啦，去老人院探訪啦，你可以上我們的網站找資料，或者在我們的辦事處看看我們的出版物。</p><p>我聽到夢碎的聲音。</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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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ef="http://annatam.com/chinese/my-book-on-travel/">旅行是生命的可能</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nnatam.com/chinese/volunteers-in-niger/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特级初榨橄欖油（Extra Virgin Olive Oil)的是與非</title><link>http://annatam.com/chinese/extra-virgin-olive-oil/</link> <comments>http://annatam.com/chinese/extra-virgin-olive-oi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3 Jan 2012 07:50:28 +0000</pubDate> <dc:creator>an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世事]]></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nnatam.com/chinese/?p=5155</guid> <description><![CDATA[去過幾次西班牙，喜歡上橄欖油，其後了解到，橄欖油一定要買“Extra Virgin” Olive Oil（特级初榨橄欖油）才是純正和頂級的橄欖油。自此，我是非“Extra Virgin” Olive Oil不買，以爲掌握了買最健康食油的秘訣。 不過，世事永遠不如表面的簡單。 最近看新聞，才知道現時超級市場貨架上擺賣的進口特级初榨橄欖油很多都不符合國際標準。 首先，這些國際標準，例如美國農業部和國際橄欖議會（International Olive Council,聯合國轄下組織）定下的橄欖油標準其實只是最基本的標準，因爲標準訂得不高和不夠全面，所以在德國和澳洲出現了新的橄欖油質量國際標準，超級市場售賣的進口特級初榨橄欖油連基本的國際標準都達不到，可知質量如何不濟。 而有關指控是有根有據的，因爲是根據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2010年的研究得出來的。研究顯示，大部分在超級市場出售的特級初榨橄欖油都不達國際標準。 我把報告粗略看了，發現研究所測試的入口特級初榨橄欖油其實就是香港超級市場或其他零售點買到的入口特級初榨橄欖油，例如Bertolli，Filippo Berio，在百佳和惠康都可買到，而且是主要的入口特級初榨橄欖油產品，我的廚房擺放的正是Bertolli。結果是，Bertolli三個試驗的樣本都不合格，Filippo Berio則三個樣本中只有一個合格。根據研究，只有Kirkland Organic這個入口牌子的橄欖油，三個樣本全合格。 如果你有買過特級初榨橄欖油，你會發現Bertolli，Filippo Berio這些牌子賣得特貴，因爲標榜是意大利進口，以及是extra virgin。研究指出，很多所謂特級初榨橄欖油其實是用了次貨的橄欖製成，或混了其他植物油，或者是因爲處理不當導致氧化。另有研究指出，進口商或生産商把此貨的橄欖油入口意大利，再將之出口，於是變成源自意大利。 我們追求健康生活，所以選擇健康純正的特級初榨橄欖油，但原來箇中陷阱重重，買的時候，顧客即使有看商品標簽，也不會知道内裏有這樣的乾坤。當我們和食物來源失去了聯繫，這樣的結果恐怕是早應料到。 繼續閲讀： The purity of olive oil 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的研究]]></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去過幾次西班牙，喜歡上橄欖油，其後了解到，橄欖油一定要買“Extra Virgin” Olive Oil（特级初榨橄欖油）才是純正和頂級的橄欖油。自此，我是非“Extra Virgin” Olive Oil不買，以爲掌握了買最健康食油的秘訣。</p><p>不過，世事永遠不如表面的簡單。 最近看新聞，才知道現時超級市場貨架上擺賣的進口特级初榨橄欖油很多都不符合國際標準。 首先，這些國際標準，例如美國農業部和國際橄欖議會（International Olive Council,聯合國轄下組織）定下的橄欖油標準其實只是最基本的標準，因爲標準訂得不高和不夠全面，所以在德國和澳洲出現了新的橄欖油質量國際標準，超級市場售賣的進口特級初榨橄欖油連基本的國際標準都達不到，可知質量如何不濟。</p><p>而有關指控是有根有據的，因爲是根據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2010年的研究得出來的。研究顯示，大部分在超級市場出售的特級初榨橄欖油都不達國際標準。</p><p>我把報告粗略看了，發現研究所測試的入口特級初榨橄欖油其實就是香港超級市場或其他零售點買到的入口特級初榨橄欖油，例如Bertolli，Filippo Berio，在百佳和惠康都可買到，而且是主要的入口特級初榨橄欖油產品，我的廚房擺放的正是Bertolli。結果是，Bertolli三個試驗的樣本都不合格，Filippo Berio則三個樣本中只有一個合格。根據研究，只有Kirkland Organic這個入口牌子的橄欖油，三個樣本全合格。</p><p>如果你有買過特級初榨橄欖油，你會發現Bertolli，Filippo Berio這些牌子賣得特貴，因爲標榜是意大利進口，以及是extra virgin。研究指出，很多所謂特級初榨橄欖油其實是用了次貨的橄欖製成，或混了其他植物油，或者是因爲處理不當導致氧化。另有研究指出，進口商或生産商把此貨的橄欖油入口意大利，再將之出口，於是變成源自意大利。</p><p>我們追求健康生活，所以選擇健康純正的特級初榨橄欖油，但原來箇中陷阱重重，買的時候，顧客即使有看商品標簽，也不會知道内裏有這樣的乾坤。當我們和食物來源失去了聯繫，這樣的結果恐怕是早應料到。</p><p><strong>繼續閲讀：</strong></p><p><a
href="http://online.wsj.com/article/SB10001424052970204542404577158542693825910.html#articleTabs%3Darticle">The purity of olive oil</a></p><p><a
href="http://olivecenter.ucdavis.edu/news-events/news/files/olive%20oil%20final%20071410%20.pdf"> 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的研究</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nnatam.com/chinese/extra-virgin-olive-oi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6</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第十四章：Travel When Young)鳴沙山和月牙泉：人世小奇跡</title><link>http://annatam.com/chinese/travel-when-young-part-2/</link> <comments>http://annatam.com/chinese/travel-when-young-part-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2 Jan 2012 01:47:53 +0000</pubDate> <dc:creator>an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關於旅行]]></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nnatam.com/chinese/?p=5145</guid> <description><![CDATA[第十四章：Travel When Young 因爲年輕,才會 這樣旅行 鳴沙山和月牙泉：人世小奇跡 和朋友在敦煌第二招待所安頓好後，就借了單車，向鳴沙山和月牙泉進發。 鳴沙山和依傍其側的月牙泉，被稱為沙漠奇景，當親歷其境，不能不為之感到震撼 &#8211; 沙粒也可以積聚成壯觀的山嶺？怎個一彎泉水就在旁邊？是什麽造化令它們歷多少世紀而仍然屹立不倒，並且相依為命？ 鳴沙山有一浪連一浪的沙脊，層層曡曡，光影明暗交替，引人遐想。在沙之巔，微風送爽， 可聽積沙騷動，發出嗡嗡之聲。斜陽夕照之時，鳴沙山金光閃閃。 一群遊客來到鳴沙山下，都是大男孩，隱約見到有幾個穿紅色的球衣，他們見到我們兩個女的威武地站在沙之巔，興致大發，對我們唱起歌來：「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往前走，往前走。」 這是當時大紅大紫的張藝謀電影「紅高粱」主題曲，我們放懷大笑，笑到抱住肚子叫痛，突然心生一妙計。「哥哥，你大膽走上來，走上來，走上來。」我們對著下面，用雙手攏成傳聲筒，向下面的哥哥們雀躍地回唱，歌詞是我們的即興創作。舊時劉三姐她們唱山歌大概也是如此吧。 月上沙山頭，映照在群沙環繞的一泓清水上，銀光閃爍。有一刻，我和朋友突然停止說話，不想說話。眼前的沙月景致，似仙境飄逸。 夜色深透，我們依依不捨踏上歸途，騎著單車，向旅館的方向前行。路上，偌大的窮天，深而廣，照過沙山也照過月牙泉的一彎明月，掛在天邊，光潔明亮，似指路明燈，一路伴住我們，沒有路人，沒有車輛，只有它，和乘風的我們。和月亮最感相依。 抵達招待所，把單車停泊在車棚，就急不及待用眼去尋，院子，他的房間，洗手間的方向。囘到房間，邊和朋友講話，邊偷看窗外，擡頭，他正走入招待所的大門。 早在后漢書，就已經有關於鳴沙山與月牙泉的記載，能歷經二千多年，沒有被鋪天蓋地的風沙封蓋，沙山仍響，月牙仍在，奇跡也。 於我，那個下午和晚上，仿似人世的奇跡，小小的，和天地奇跡對望。 旅行是生命的可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第十四章：Travel When Young</p><p>因爲年輕,才會<br
/> 這樣旅行</p><p><strong>鳴沙山和月牙泉：人世小奇跡</strong></p><p>和朋友在敦煌第二招待所安頓好後，就借了單車，向鳴沙山和月牙泉進發。</p><p>鳴沙山和依傍其側的月牙泉，被稱為沙漠奇景，當親歷其境，不能不為之感到震撼 &#8211; 沙粒也可以積聚成壯觀的山嶺？怎個一彎泉水就在旁邊？是什麽造化令它們歷多少世紀而仍然屹立不倒，並且相依為命？</p><p>鳴沙山有一浪連一浪的沙脊，層層曡曡，光影明暗交替，引人遐想。在沙之巔，微風送爽， 可聽積沙騷動，發出嗡嗡之聲。斜陽夕照之時，鳴沙山金光閃閃。</p><p>一群遊客來到鳴沙山下，都是大男孩，隱約見到有幾個穿紅色的球衣，他們見到我們兩個女的威武地站在沙之巔，興致大發，對我們唱起歌來：「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往前走，往前走。」 這是當時大紅大紫的張藝謀電影「紅高粱」主題曲，我們放懷大笑，笑到抱住肚子叫痛，突然心生一妙計。「哥哥，你大膽走上來，走上來，走上來。」我們對著下面，用雙手攏成傳聲筒，向下面的哥哥們雀躍地回唱，歌詞是我們的即興創作。舊時劉三姐她們唱山歌大概也是如此吧。</p><p>月上沙山頭，映照在群沙環繞的一泓清水上，銀光閃爍。有一刻，我和朋友突然停止說話，不想說話。眼前的沙月景致，似仙境飄逸。</p><p>夜色深透，我們依依不捨踏上歸途，騎著單車，向旅館的方向前行。路上，偌大的窮天，深而廣，照過沙山也照過月牙泉的一彎明月，掛在天邊，光潔明亮，似指路明燈，一路伴住我們，沒有路人，沒有車輛，只有它，和乘風的我們。和月亮最感相依。</p><p>抵達招待所，把單車停泊在車棚，就急不及待用眼去尋，院子，他的房間，洗手間的方向。囘到房間，邊和朋友講話，邊偷看窗外，擡頭，他正走入招待所的大門。</p><p>早在后漢書，就已經有關於鳴沙山與月牙泉的記載，能歷經二千多年，沒有被鋪天蓋地的風沙封蓋，沙山仍響，月牙仍在，奇跡也。</p><p>於我，那個下午和晚上，仿似人世的奇跡，小小的，和天地奇跡對望。</p><p><a
href="http://annatam.com/chinese/my-book-on-travel/"><strong>旅行是生命的可能</strong></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nnatam.com/chinese/travel-when-young-part-2/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連大學學府都失陷</title><link>http://annatam.com/chinese/mainland-scholars/</link> <comments>http://annatam.com/chinese/mainland-scholar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0 Jan 2012 14:24:39 +0000</pubDate> <dc:creator>an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香港事]]></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nnatam.com/chinese/?p=5142</guid> <description><![CDATA[香港的大學充滿普通話，因爲大陸學生多，大陸學者也多。這些大陸學者不是直接從大陸來，而是由大陸去了海外拿了碩士和博士學位，然後來到香港的大學教書。一個人縱然留過學，但他最根深蒂固的價值和想法，卻是早在他放洋之前就已形成。有怎樣的社會，大概就會孕育怎樣的人，今日的大陸社會，又會孕育出多少個有獨立思考，敢言敢說的知識分子呢？劉曉波這樣的知識分子鳳毛麟角。 放過洋的大陸學者來到香港的大學教書，他們又有多大的勇氣去捍衛言論自由，學術自由和民主自由呢？ 練乙錚寫的“再論本地大陸學者和學術自由”在去年12月發表，立論有根有據，有先見之明。近日發生的浸會大學傳理學院院長把未經加權和數據不完整的民調結果公佈，令我想起練的文章。這位院長何許人物？原來曾在人民日報任記者、攝影師及編輯。之後去了美國留學，拿了碩士和博士學位。這樣的背景之下，發生的浸大事件，又豈是令人意外？ 這位院長的自圓之詞真“有趣”。他說，我在美國都是把未經加權的數據發表。故不論這有多真，但在美國做過的事，就等於對嗎？（我很有興趣知道，他究竟是在美國哪所大學工作，可以讓他把數據未加權就發表？）他又說，提早公佈，是要避開臺灣大選。這更說不上去，如果結果可公佈之日正是臺灣大選，為了避開，爲何不可以在大選之後公佈？學術求真不是更重要嗎？ 作爲學者，有什麽比這更重要？ 他的解釋根本難以令人信服。 大陸同胞湧港，香港的街道失陷，醫院的產房失陷，連大學學府都失陷，香港的基本價值正逐漸模糊。這個城市已經是危城，你看見嗎？ 新一年祝香港轉運。 繼續閲讀：練乙錚：再論本地大陸學者和學術自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香港的大學充滿普通話，因爲大陸學生多，大陸學者也多。這些大陸學者不是直接從大陸來，而是由大陸去了海外拿了碩士和博士學位，然後來到香港的大學教書。一個人縱然留過學，但他最根深蒂固的價值和想法，卻是早在他放洋之前就已形成。有怎樣的社會，大概就會孕育怎樣的人，今日的大陸社會，又會孕育出多少個有獨立思考，敢言敢說的知識分子呢？劉曉波這樣的知識分子鳳毛麟角。</p><p>放過洋的大陸學者來到香港的大學教書，他們又有多大的勇氣去捍衛言論自由，學術自由和民主自由呢？</p><p>練乙錚寫的<a
href="http://commentshk.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30.html">“再論本地大陸學者和學術自由</a>”在去年12月發表，立論有根有據，有先見之明。近日發生的浸會大學傳理學院院長把未經加權和數據不完整的民調結果公佈，令我想起練的文章。這位院長何許人物？原來曾在人民日報任記者、攝影師及編輯。之後去了美國留學，拿了碩士和博士學位。這樣的背景之下，發生的浸大事件，又豈是令人意外？</p><p>這位院長的自圓之詞真“有趣”。他說，我在美國都是把未經加權的數據發表。故不論這有多真，但在美國做過的事，就等於對嗎？（我很有興趣知道，他究竟是在美國哪所大學工作，可以讓他把數據未加權就發表？）他又說，提早公佈，是要避開臺灣大選。這更說不上去，如果結果可公佈之日正是臺灣大選，為了避開，爲何不可以在大選之後公佈？學術求真不是更重要嗎？ 作爲學者，有什麽比這更重要？ 他的解釋根本難以令人信服。</p><p>大陸同胞湧港，香港的街道失陷，醫院的產房失陷，連大學學府都失陷，香港的基本價值正逐漸模糊。這個城市已經是危城，你看見嗎？</p><p>新一年祝香港轉運。</p><p>繼續閲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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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PermaLink="false">http://annatam.com/chinese/?p=5127</guid> <description><![CDATA[先此説明，我不是電影迷，所以還未看過最近紅遍港臺的“那些年”，還有常被人談論的“三兄弟”這些電影。所以當我說到近年最好看的電影，可資比較的電影其實並不多。反正我也不是什麽電影評論人，純是個人之見罷了。 這是一部有關一個六十嵗老人的電影。看到中途，我就對自己說，我想寫一個劇本，好似這個劇本這樣精彩。 這部電影，我後來獲知，得了最佳劇本獎。 一個生活拮据的老人，要拿政府養老金和做兼職養活自己和孫兒。她想學寫詩，老師說，寫詩並不難，最難的是有寫詩的心。 某日，老人獲悉真相，又某日，她作出了抉擇，和她寫詩的心情，重疊，升華了。 生活中，真有多重要？美有多重要？道德重要嗎？生活最重要的究竟是什麽？死又有何意義？這部電影不扮高深，故事情節甚至改編自真實事件，但這些問題卻在看完後不斷在腦海湧現。 我想到的是這些： Truth sets us free. 獲知真象，就是獲得自由。 In purity we see the beauty.　在（道德）純粹中見美麗。 “See” and “feel”the life of yours and others. 用心感受，這是真生活。 電影的結尾，漸失去記憶的老人走了，終於真真正正感受到那個死去的十多嵗女學生生命和心情。她一直渴望想寫的詩誕生了。 像詩一樣美麗和深沉的電影也結束了，但活了在心内。 看了這部電影後，有衝動在頭上戴朵花，走了去頭飾店買了朵飾花。我想起昂山素姬髮上總繫著的花，有多美。還有那個老人，無論生活多拮据，都要穿得“美”，例如帶一頂帽子，繫白色的圍巾。 我說的是韓國２０１１年電影“Poetry” (詩歌），由Lee Chang-dong導演。這是我近幾年看過的最好看電影。電影令人百般回味，尤其欣賞劇本和演員的演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先此説明，我不是電影迷，所以還未看過最近紅遍港臺的“那些年”，還有常被人談論的“三兄弟”這些電影。所以當我說到近年最好看的電影，可資比較的電影其實並不多。反正我也不是什麽電影評論人，純是個人之見罷了。</p><p>這是一部有關一個六十嵗老人的電影。看到中途，我就對自己說，我想寫一個劇本，好似這個劇本這樣精彩。 這部電影，我後來獲知，得了最佳劇本獎。</p><p>一個生活拮据的老人，要拿政府養老金和做兼職養活自己和孫兒。她想學寫詩，老師說，寫詩並不難，最難的是有寫詩的心。</p><p>某日，老人獲悉真相，又某日，她作出了抉擇，和她寫詩的心情，重疊，升華了。</p><p>生活中，真有多重要？美有多重要？道德重要嗎？生活最重要的究竟是什麽？死又有何意義？這部電影不扮高深，故事情節甚至改編自真實事件，但這些問題卻在看完後不斷在腦海湧現。</p><p>我想到的是這些：</p><p>Truth sets us free. 獲知真象，就是獲得自由。</p><p>In purity we see the beauty.　在（道德）純粹中見美麗。</p><p>“See” and “feel”the life of yours and others. 用心感受，這是真生活。</p><p>電影的結尾，漸失去記憶的老人走了，終於真真正正感受到那個死去的十多嵗女學生生命和心情。她一直渴望想寫的詩誕生了。</p><p>像詩一樣美麗和深沉的電影也結束了，但活了在心内。</p><p>看了這部電影後，有衝動在頭上戴朵花，走了去頭飾店買了朵飾花。我想起昂山素姬髮上總繫著的花，有多美。還有那個老人，無論生活多拮据，都要穿得“美”，例如帶一頂帽子，繫白色的圍巾。</p><p>我說的是韓國２０１１年電影“Poetry” (詩歌），由Lee Chang-dong導演。這是我近幾年看過的最好看電影。電影令人百般回味，尤其欣賞劇本和演員的演出。</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nnatam.com/chinese/best-movi/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第十四章：Travel When Young)拉薩至樟木的最後一班車</title><link>http://annatam.com/chinese/travel-when-young-1st-chapter/</link> <comments>http://annatam.com/chinese/travel-when-young-1st-chapter/#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4 Jan 2012 06:49:17 +0000</pubDate> <dc:creator>an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關於旅行]]></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nnatam.com/chinese/?p=5117</guid> <description><![CDATA[(前言：在纽约時報看到一篇文章，寫美國一班長壽老人的人生經驗分享。他們都提到一點，要趁年輕去旅行，Travel When Young. 有感，寫下這篇回憶之文。） 第十四章：Travel When Young 因爲年輕，才會 這樣旅行 拉薩至樟木的最後一班車 一月的拉薩寒冷極了。拉薩汽車站沒有暖氣設備，鋪的是水泥地，因爲只穿了一對黑布鞋，雖然套了兩對襪，人只要站著不動，寒氣就由水泥地傳到腳上，直上肺腑。為了保暖，要不斷兩腳輪流踏地，累了，停下，只消一會，因爲抵不住寒意，又要踏地。 這日清早，我在汽車站等拉薩至樟木在封路前的最後一班公車。 在拉薩，路上遇到的朋友有的搭飛機去成都，有的搭汽車下青海。而我，決定一個人乘最後一班車回到尼泊爾。「你跟我們去成都吧，一個人囘去的路不好走。」新加坡朋友說。朋友說得對，一個人回去的路確實不好走，但我還是走了。只因對一個地方的繫戀。 終於盼到上車的時候。我拿著座位為32號的一小方車票上車，26，27，28，29，30，31，這是全車最後一排座位，但是，怎麽沒有32號？不可能吧？前後左右看，最後一個座位號碼確切無疑是31，靠窗的，而我拿著的是32號座位。大驚之下，不敢問人，更不敢驚動服務員，怕馬上給趕下車。眼看越來越多人上車，沒有多想，我就坐到31號座位上。坐下的時候，心擔心到震出來。 附近的座位一個又一個很快給人坐了，我在靜靜等待厄運來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竟然始終沒有人走到我前面，認是持有31號票的人。突然，隔一個座位的男人和剛進入車廂的另一個男人起哄，在爭論座位誰屬的問題，兩人先則口角，繼而動手，最後要勞煩服務員把他們拉下車。 這樣會不會最終連累我，查到我的票和我的座位號碼不對稱？我不期然再次緊張起來。 隔了一陣子，涉事的其中一個男人坐囘座位，服務員拉下車門旁的座位坐下，車開動了，我鬆了一口大氣。我無法想像被獨個留在拉薩會怎樣，能坐上這班車，是我經歷過的最奇妙事情之一。 由拉薩至樟木，需要三天的車程。車窗外的藍天和大漠風景，本是誘人，但我連擡頭向外望的精神都沒有。頭在作痛，四肢無力，到了吃飯時間，車子停在一邊，乘客都下車到餐廳進食，我就仍舊坐在座位，不想動，雖然有餓的感覺，卻沒有吃的慾望。我是患感冒了。 這趟車要連續三天在公路上跑，入黑的時候，司機會把車停在路邊旅店，乘客就在旅店過一晚，第二天再上路。 第一晚，車停在一間簡陋的旅店前，司機要我們入去找地方睡一晚。他補充說，不想住旅店的，可以在車上，但晚上會很冷，最好還是入住旅店。其他乘客都下了車，只有我仍在盤算，究竟在車過一晚還是住旅店。經過一天的車程，我是又病又累，還要和大群同車乘客爭寄宿的地方，我極不情願，決意留在車上。但好心腸的司機知道後，說：「你病了，更應該住旅店，晚上在車上很冷的。」覺得他說的是，所以就下車了。 入到旅店，才發覺所有的床位都滿了。對，這間旅店只提供床位，不提供房間的，一個大房間，放了幾張床，中間只有窄窄的通道。墻上掛起一個昏黃的燈泡。 「來，如果你不介意，和我同床睡吧。」循聲望去，原來是她。 在停車小休的時候，和兩個藏族女子聊過。一位只有三十多嵗，她說會在第二天下車，轉車前往印度的達蘭薩拉&#8211;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的流亡政府所在地。「我想去見達賴，這是我自小的心願，今日終於願望成真，太快樂了。」 另一位就是她，住在美國的藏族女人，身材碩大，一頭捲曲的頭髮，穿了件水藍色的衣服，頸上掛了條「哈達」- 藏人送給遠行人的祝福。她告訴我們，她和丈夫住在紐約，她今次囘來拉薩是要談生意。“Your English is beautiful,” 她說。我第一次發現可以用beautiful去形容一個人的説話，覺得這本身就很美麗。 就是她，見到我沒有地方睡，馬上提出讓她的床出來。就這樣，我生平第一次和一個陌生人同睡一張床。床其實很小，而她身材碩大，我們整晚都是側身睡，怕踫到對方，全晚半睡半醒的。 三日的車程，已有點破舊的汽車發生過幾次機件故障，司機要進行維修，短則十來分鐘，長則整整一個鐘，車上的乘客明顯都很焦慮，因爲大漠上壞車，靠的就是司機的本領。慶幸我們的司機不僅良善，還老練，每次都能順利把車修理好。 當乘坐的汽車在第三日下午終於抵達樟木，全車的人都很高興，紛紛向司機道謝，我和那位藏人朋友擁抱說再見，心有依依。我記得她的水湖藍長袍，配搭白色的哈達，很搶眼。那是我對她的最後印象。 由中國這邊的樟木，去到尼泊爾那邊的山腰小鎮，原來還有段路，而且路不容易走，要跨過一個小山頭。望著山頭，輕撫自己疲累的病軀，雖然萬般不願意，但實在走不動，只好請人幫我背我那個大背囊。 尼泊爾的邊鎮沿彎路蜿蜒而成，路旁建起了不少低矮房屋，不是商鋪、旅館，就是飯店。我隨便找了間小旅館住下來，準備先休息一下，第二天才乘車去加德滿都。旅館建在斜坡的上端，茅草搭建的洗手間則在斜坡上，在前往洗手間的途中，眼前突然發黑，跌坐在坡上。面前，茶熱河的河水緩緩流過，發出潺潺之聲，心突然踏實起來，終於回到尼泊爾了。 旅行是生命的可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前言：在纽约時報看到一篇文章，寫美國一班長壽老人的人生經驗分享。他們都提到一點，要趁年輕去旅行，Travel When Young. 有感，寫下這篇回憶之文。）</p><p><strong>第十四章：Travel When Young</strong></p><p>因爲年輕，才會</p><p>這樣旅行</p><p><strong>拉薩至樟木的最後一班車</strong><strong></strong></p><p>一月的拉薩寒冷極了。拉薩汽車站沒有暖氣設備，鋪的是水泥地，因爲只穿了一對黑布鞋，雖然套了兩對襪，人只要站著不動，寒氣就由水泥地傳到腳上，直上肺腑。為了保暖，要不斷兩腳輪流踏地，累了，停下，只消一會，因爲抵不住寒意，又要踏地。</p><p>這日清早，我在汽車站等拉薩至樟木在封路前的最後一班公車。</p><p>在拉薩，路上遇到的朋友有的搭飛機去成都，有的搭汽車下青海。而我，決定一個人乘最後一班車回到尼泊爾。「你跟我們去成都吧，一個人囘去的路不好走。」新加坡朋友說。朋友說得對，一個人回去的路確實不好走，但我還是走了。只因對一個地方的繫戀。</p><p>終於盼到上車的時候。我拿著座位為32號的一小方車票上車，26，27，28，29，30，31，這是全車最後一排座位，但是，怎麽沒有32號？不可能吧？前後左右看，最後一個座位號碼確切無疑是31，靠窗的，而我拿著的是32號座位。大驚之下，不敢問人，更不敢驚動服務員，怕馬上給趕下車。眼看越來越多人上車，沒有多想，我就坐到31號座位上。坐下的時候，心擔心到震出來。</p><p>附近的座位一個又一個很快給人坐了，我在靜靜等待厄運來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竟然始終沒有人走到我前面，認是持有31號票的人。突然，隔一個座位的男人和剛進入車廂的另一個男人起哄，在爭論座位誰屬的問題，兩人先則口角，繼而動手，最後要勞煩服務員把他們拉下車。 這樣會不會最終連累我，查到我的票和我的座位號碼不對稱？我不期然再次緊張起來。</p><p>隔了一陣子，涉事的其中一個男人坐囘座位，服務員拉下車門旁的座位坐下，車開動了，我鬆了一口大氣。我無法想像被獨個留在拉薩會怎樣，能坐上這班車，是我經歷過的最奇妙事情之一。</p><p>由拉薩至樟木，需要三天的車程。車窗外的藍天和大漠風景，本是誘人，但我連擡頭向外望的精神都沒有。頭在作痛，四肢無力，到了吃飯時間，車子停在一邊，乘客都下車到餐廳進食，我就仍舊坐在座位，不想動，雖然有餓的感覺，卻沒有吃的慾望。我是患感冒了。</p><p>這趟車要連續三天在公路上跑，入黑的時候，司機會把車停在路邊旅店，乘客就在旅店過一晚，第二天再上路。</p><p>第一晚，車停在一間簡陋的旅店前，司機要我們入去找地方睡一晚。他補充說，不想住旅店的，可以在車上，但晚上會很冷，最好還是入住旅店。其他乘客都下了車，只有我仍在盤算，究竟在車過一晚還是住旅店。經過一天的車程，我是又病又累，還要和大群同車乘客爭寄宿的地方，我極不情願，決意留在車上。但好心腸的司機知道後，說：「你病了，更應該住旅店，晚上在車上很冷的。」覺得他說的是，所以就下車了。</p><p>入到旅店，才發覺所有的床位都滿了。對，這間旅店只提供床位，不提供房間的，一個大房間，放了幾張床，中間只有窄窄的通道。墻上掛起一個昏黃的燈泡。</p><p>「來，如果你不介意，和我同床睡吧。」循聲望去，原來是她。</p><p>在停車小休的時候，和兩個藏族女子聊過。一位只有三十多嵗，她說會在第二天下車，轉車前往印度的達蘭薩拉&#8211;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的流亡政府所在地。「我想去見達賴，這是我自小的心願，今日終於願望成真，太快樂了。」 另一位就是她，住在美國的藏族女人，身材碩大，一頭捲曲的頭髮，穿了件水藍色的衣服，頸上掛了條「哈達」- 藏人送給遠行人的祝福。她告訴我們，她和丈夫住在紐約，她今次囘來拉薩是要談生意。“Your English is beautiful,” 她說。我第一次發現可以用beautiful去形容一個人的説話，覺得這本身就很美麗。</p><p>就是她，見到我沒有地方睡，馬上提出讓她的床出來。就這樣，我生平第一次和一個陌生人同睡一張床。床其實很小，而她身材碩大，我們整晚都是側身睡，怕踫到對方，全晚半睡半醒的。</p><p>三日的車程，已有點破舊的汽車發生過幾次機件故障，司機要進行維修，短則十來分鐘，長則整整一個鐘，車上的乘客明顯都很焦慮，因爲大漠上壞車，靠的就是司機的本領。慶幸我們的司機不僅良善，還老練，每次都能順利把車修理好。</p><p>當乘坐的汽車在第三日下午終於抵達樟木，全車的人都很高興，紛紛向司機道謝，我和那位藏人朋友擁抱說再見，心有依依。我記得她的水湖藍長袍，配搭白色的哈達，很搶眼。那是我對她的最後印象。</p><p>由中國這邊的樟木，去到尼泊爾那邊的山腰小鎮，原來還有段路，而且路不容易走，要跨過一個小山頭。望著山頭，輕撫自己疲累的病軀，雖然萬般不願意，但實在走不動，只好請人幫我背我那個大背囊。</p><p>尼泊爾的邊鎮沿彎路蜿蜒而成，路旁建起了不少低矮房屋，不是商鋪、旅館，就是飯店。我隨便找了間小旅館住下來，準備先休息一下，第二天才乘車去加德滿都。旅館建在斜坡的上端，茅草搭建的洗手間則在斜坡上，在前往洗手間的途中，眼前突然發黑，跌坐在坡上。面前，茶熱河的河水緩緩流過，發出潺潺之聲，心突然踏實起來，終於回到尼泊爾了。</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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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PermaLink="false">http://annatam.com/chinese/?p=5107</guid> <description><![CDATA[昨日去紅墈百佳超級市場，赫然發現貨架旁邊的宣傳招牌竟然無論大字和小字，個個字都是簡體中文，沒有一個繁體字。嘩，咁都可以？？？香港就是為大陸客的消費而存在？連我城一向使用的中文正楷字都要由正宗的繁體字變爲簡體字？我感到難以相信。 我城的轉變真是不知不覺。早前看陳雲的這篇文章，才知道，官方也用簡體中文出告示。 現在是變本加厲，不僅官在用簡體中文，連商也在用簡體中文，誓要顛覆我城的正規書寫，為的是迎來一潮又一潮在此城揮霍和消費的大陸同胞。 如果這個城市連自己的文字和書寫都要放棄，融入祖國的懷抱，你看到這個城市的希望嗎？ 請閱讀陳雲的文章：官用簡體殘字，毒我香港城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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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ef="http://annatam.com/chinese/wp-content/uploads/2011/12/photo-11.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5108" title="photo (1)" src="http://annatam.com/chinese/wp-content/uploads/2011/12/photo-11-e1325131890173-224x300.jpg" alt="" width="224"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這個招牌的前後都是簡體字喔</p></div><p>昨日去紅墈百佳超級市場，赫然發現貨架旁邊的宣傳招牌竟然無論大字和小字，個個字都是簡體中文，沒有一個繁體字。嘩，咁都可以？？？香港就是為大陸客的消費而存在？連我城一向使用的中文正楷字都要由正宗的繁體字變爲簡體字？我感到難以相信。</p><p>我城的轉變真是不知不覺。早前看陳雲的這篇文章，才知道，官方也用簡體中文出告示。</p><p>現在是變本加厲，不僅官在用簡體中文，連商也在用簡體中文，誓要顛覆我城的正規書寫，為的是迎來一潮又一潮在此城揮霍和消費的大陸同胞。</p><p>如果這個城市連自己的文字和書寫都要放棄，融入祖國的懷抱，你看到這個城市的希望嗎？</p><p>請閱讀<a
href="http://hk.news.yahoo.com/blogs/sandwich/%E5%AE%98%E7%94%A8%E7%B0%A1%E9%AB%94%E6%AE%98%E5%AD%97-%E6%AF%92%E6%88%91%E9%A6%99%E6%B8%AF%E5%9F%8E%E9%82%A6.html">陳雲的文章：官用簡體殘字，毒我香港城邦</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nnatam.com/chinese/simplifed-chines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落紅的宿命</title><link>http://annatam.com/chinese/fallen-flowers/</link> <comments>http://annatam.com/chinese/fallen-flower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8 Dec 2011 01:56: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n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雜事雜想]]></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nnatam.com/chinese/?p=5084</guid> <description><![CDATA[廣場位於尖東，有幾棵洋紫荊，開滿了花，風一吹，花瓣散落一地。廣場人來人往，地面卻出奇乾淨，只有點點紫花，開顔地躺在地上，享受正午的陽光。在快速的步伐中，在步伐踏出的蒼白人生中，零落的紫紅，難免引人注目。 但見穿著制服戴遮陽帽的清潔阿嬸在工作，把片片紫紅掃往一邊，這裡一堆，那裡一堆，再把它們倒進垃圾桶。地上和足下的步伐，回復蒼白。 凡地上的東西皆垃圾，落花在地上，所以是垃圾，在奉命掃垃圾的阿嬸來說，這道理很顯淺。在這樣「顯淺」的道理下，再絢麗的落花，它的命也是注定的了。 清潔阿嬸推著垃圾桶離開。 紅樓夢林黛玉葬花，那是自憐，也是不著意的雅意，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今人，也葬花，不過是葬入垃圾桶。]]></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annatam.com/chinese/wp-content/uploads/2011/12/photo-2.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thumbnail wp-image-5086" title="photo 2" src="http://annatam.com/chinese/wp-content/uploads/2011/12/photo-2-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廣場位於尖東，有幾棵洋紫荊，開滿了花，風一吹，花瓣散落一地。廣場人來人往，地面卻出奇乾淨，只有點點紫花，開顔地躺在地上，享受正午的陽光。在快速的步伐中，在步伐踏出的蒼白人生中，零落的紫紅，難免引人注目。</p><p>但見穿著制服戴遮陽帽的清潔阿嬸在工作，把片片紫紅掃往一邊，這裡一堆，那裡一堆，再把它們倒進垃圾桶。<a
href="http://annatam.com/chinese/wp-content/uploads/2011/12/photo-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5087" title="photo 1" src="http://annatam.com/chinese/wp-content/uploads/2011/12/photo-1-300x224.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4" /></a>地上和足下的步伐，回復蒼白。</p><p>凡地上的東西皆垃圾，落花在地上，所以是垃圾，在奉命掃垃圾的阿嬸來說，這道理很顯淺。在這樣「顯淺」的道理下，再絢麗的落花，它的命也是注定的了。</p><p>清潔阿嬸推著垃圾桶離開。</p><p>紅樓夢林黛玉葬花，那是自憐，也是不著意的雅意，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今人，也葬花，不過是葬入垃圾桶。</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nnatam.com/chinese/fallen-flower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痛苦和快樂的難易</title><link>http://annatam.com/chinese/happiness-and-pain/</link> <comments>http://annatam.com/chinese/happiness-and-pai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7 Dec 2011 01:46:37 +0000</pubDate> <dc:creator>an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雜事雜想]]></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nnatam.com/chinese/?p=5076</guid> <description><![CDATA[臺灣被譽爲“幸福大師”的專欄作家何權峰，在他的著作“有這麽嚴重嗎？”裏，有這樣的説話： 你會注意過嗎？我們往往只會對正面的事情感到懷疑，對負面的事情卻非常肯定。 當有人告訴你一件好事，你會懷疑這是真的嗎？若是告訴你一件不幸的消息，你馬上就會當真。 當有人對你生氣時，你不會懷疑他是生你的氣；但當有人說他愛你時，懷疑就會升起，“他真的愛我嗎？” 當你不順心的時候，你不會懷疑爲什麽會沮喪痛苦；但當你一切平順的時候，你卻會懷疑有什麽值得高興。 人們總是比較注意自己的困擾，而忽略沒有煩惱的時候。當我們去看牙醫，我們注意到的不是痛的感覺就是在等待痛，從沒有不去想痛的時候。 痛苦比快樂帶給我們更多的心理份量。 我常有困惑，爲什麽自己好像“快樂不起來”？平日雖未至於愁容滿面，但内心總覺得，生活還可以，應該可以快樂些，笑容多些。看了何權峰這番話，不期然想到，會不會是“痛苦比快樂帶給我們更多的心理份量”的效應呢？痛苦容易，快樂難，這是我們的心理障礙。能戰勝之，則是我們日常活得自在和快樂之道。 祝福各位認識和不認識的朋友，２０１２年健康快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臺灣被譽爲“幸福大師”的專欄作家何權峰，在他的著作“有這麽嚴重嗎？”裏，有這樣的説話：</p><blockquote><p>你會注意過嗎？我們往往只會對正面的事情感到懷疑，對負面的事情卻非常肯定。<br
/> 當有人告訴你一件好事，你會懷疑這是真的嗎？若是告訴你一件不幸的消息，你馬上就會當真。<br
/> 當有人對你生氣時，你不會懷疑他是生你的氣；但當有人說他愛你時，懷疑就會升起，“他真的愛我嗎？”<br
/> 當你不順心的時候，你不會懷疑爲什麽會沮喪痛苦；但當你一切平順的時候，你卻會懷疑有什麽值得高興。<br
/> 人們總是比較注意自己的困擾，而忽略沒有煩惱的時候。當我們去看牙醫，我們注意到的不是痛的感覺就是在等待痛，從沒有不去想痛的時候。<br
/> 痛苦比快樂帶給我們更多的心理份量。</p></blockquote><p>我常有困惑，爲什麽自己好像“快樂不起來”？平日雖未至於愁容滿面，但内心總覺得，生活還可以，應該可以快樂些，笑容多些。看了何權峰這番話，不期然想到，會不會是“痛苦比快樂帶給我們更多的心理份量”的效應呢？痛苦容易，快樂難，這是我們的心理障礙。能戰勝之，則是我們日常活得自在和快樂之道。</p><p>祝福各位認識和不認識的朋友，２０１２年健康快樂！</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nnatam.com/chinese/happiness-and-pai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