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自己貨幣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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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沒有本國貨幣的國家﹐厄瓜多爾。 自從2000年起﹐厄國就取消使用本國的貨幣SUCRE﹐而改用美元。很奇怪是不是﹖即使非洲國家多窮﹐都擁有自己的貨幣﹐厄瓜多爾這個國家究竟發生了什麼問題﹐連本國的貨幣都要放棄﹖一個國家沒有自己的貨幣﹐有點像身份都捨棄不要一樣。

厄瓜多爾和南美很多國家一樣﹐擁有豐富的天然資源﹐例如石油﹐石油出口是該國最大的收入來源﹐厄國更是全球最大的香蕉出口國﹐但厄瓜多爾經濟卻一直一蹶不振﹐七成人口活在貧窮線下﹐是南美國家中較窮的國家。特別是九十年代末﹐由于油價下滑﹐全球金融危機的拖累﹐加上其他各種因素﹐經濟和金融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除貨幣貶值40%外﹐通脹更升至96%(2000年) 。於是政府在2000年決定取消本國貨幣﹐採用美元﹐最大目的為壓抑通脹﹐穩定經濟。

厄瓜多爾從此沒有了自己的貨幣﹐市面流通的都是美元。雖然如此﹐卻有個奇怪的現象﹐就是除美元紙幣和硬幣之外﹐竟然還有厄瓜多爾美元硬幣。亦即是說﹐同樣貨值的美元硬幣﹐在厄瓜多爾有兩套﹐一套是真正的美元硬幣﹐一套是在厄瓜多爾發行﹑只在厄瓜多爾使用的的美元硬幣。奇怪吧﹖我來到厄瓜多爾﹐面對一大堆各式各樣的硬幣要分辨﹐初時真是有點摸不著頭腦。每次付款時﹐都要把硬幣左看看右看看﹐才肯定下來。

厄瓜多爾採用美元後﹐表面上國家經濟穩定了下來﹐例如通脹已大幅度回落至近年3%的水平﹐經濟增長亦回復正數﹐估計2005年有3%增長﹐但身在厄國的時候﹐有一個很大的感受﹐就是這明明是一個經濟還落後的國家﹐人民日常的生活消費卻要用美元﹐他們如何承擔﹖有時我在商店買東西﹐看到美元定價﹐都會暗自吃驚﹐價錢不便宜呢。

美元化的一個結果是物價都較前貴了一倍﹐例如可口可樂﹐價錢在厄瓜多爾就比哥倫比亞貴﹐我記得有次走過一個商店櫥窗﹐裡面陳列不少常用的家庭電器﹐價錢都很貴﹐一個非進口的電飯煲要70美元﹐價錢和香港的差不多。

這個國家有七成人生活在貧窮線下﹐採用美元後﹐物價上昇﹐最慘的自然是窮人﹐生活百上加斤﹐連中產階級階級亦覺得日子不好過。物價上昇﹐生產成本上漲﹐生產競爭力亦比鄰國如哥倫比亞低﹐所以街上四處都是反美洲自由貿易協議的標語。

風光的經濟數據是一回事﹐數據背後實在的人生又是另一回事。

想深一層﹐一個國家到了連自己的貨幣都不能要的地步﹐其實是滿可悲的。一國的貨幣就如一件披上身的外衣﹐繫著國民身份的認同﹐和民族的自尊﹐今在厄國早俱往矣。(或者這個原因﹐它還是有發行自己的美元硬幣﹐多麼卑微……)

厄國走到這一步﹐見證的是拉丁美洲國家好像被一個無形的罩緊箍的命運﹐無盡的政治腐敗﹐無盡的總統更換帶來的政局動蕩﹐和不斷的國際霸權勢力的干預……最後政經情況壞到無可再壞﹐連本國的貨幣都要放棄。

這個國家總有明天﹖

中國人現象:由阿根廷說起

 

Chifa in Peru 一般而言﹐中國人在海外都是經營餐館為多﹐但阿根廷是個例外﹐中國餐廳在這裡不怎麼受歡迎﹐於是這裡的中國人只有另謀出路﹐開超級市場去。我抵達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首晚﹐在住的地方附近找超市﹐碰到的第一間超市就是中國人開的。後來我在市內轉﹐發覺很多超級市場都是中國人做老闆的。

原來中國人在阿根廷幾乎壟斷了超市業務﹐據當地一份雜誌的報導﹐中國人在全阿根廷開設2500間超市﹐每年估計有十億美元的收入。另外﹐2001年《人民日報》英文版報導﹐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四千間超市中﹐有1﹐800間是由中國人經營﹐可見中國人在當地的勢力。 

因為中國人勢力慢慢長﹐布宜諾斯艾利斯在Belgano區開始有唐人街的形成﹐我去看過﹐只有兩條街左右﹐每條街零散地開設了幾間中國商鋪和餐廳﹐還有一間華人學校﹐規模和倫敦的唐人街相比﹐有天淵之別。但可以感到華人勢力正冒起﹐事實上唐人街設在Belgano區就不簡單﹐因為這個區是高級住宅區﹐華人在這個區生活和工作﹐證明財力不弱。

當地華人告訴我﹐這是他們幾代人努力換來的成果﹐中國人能在當地雄霸超市市場﹐一是因為靠鄉親幫助和關照﹐結果越開越多﹔二是發揮中國人的勤奮精神﹐工作時間長﹔三是以低價入貨和賣貨﹐採取薄利多銷的政策。  正因為中國超市越開越多﹐生意亦越來越難做。我和一個超市的老闆娘傾談﹐她慨嘆生意難做﹕『你看看附近有多少超市就該明白。』 

其實﹐中國人在阿根廷經營餐廳的也有﹐但不是打正中國餐館的旗號﹐而是開一些自助餐式的餐廳﹐提供阿根廷和中西式食物﹐一般價格在五六美元之間﹐食物任取﹐酒水則另計。我在阿根廷第二大城市Cordoba經朋友介紹去了一間類似的自助餐餐廳﹐有廚師即時明火煮食﹐包括阿根廷人鍾愛的意粉和牛排﹐另外還有各式準備好的冷熱食物和甜品。餐廳由中國人打理﹐做得極成功。 類似的餐廳我在阿根廷逗留期間就碰到過幾間﹐都是中國人做老闆。想是中國人重鄉情和親情﹐鄉里親戚之間互相幫助﹐把一間間運作模式相似的餐廳辦起來的。 

不過我聽當地的阿根廷朋友說﹐這裡的人對中國人很有成見﹐例如會認為中國人吝嗇﹐開超市的為了節約用電﹐把雪櫃的電源拔掉﹐出售壞了的貨品等等。 

以上說的是阿根廷﹐在南美其他國家例如厄瓜多爾和秘魯﹐中國人仍然以開餐廳為主﹐而且情況和阿根廷正好相反﹐十分受歡迎﹐受歡迎的原因之一就是價錢便宜﹐甚至比很多當地餐廳便宜﹐主要是提供炒飯和炒麵﹐另外雲吞湯亦是主要菜譜﹐特別受當地中下層人士歡迎。由於受歡迎﹐很多掛名是中國餐廳(在秘魯和厄瓜多爾﹐中國餐廳稱為Chifa, 我問過很多人﹐都不解其出處) 的餐廳其實都不是中國人經營。 

記得在秘魯的北部城市Trujillo逗留時﹐久未嚐過中國菜﹐見到Chifa的招牌就走進去。已是黃昏時間﹐裡面擺了幾張木檯凳﹐燈泡散著黃光﹐牆上掛了幅財神爺的巨照﹐招財貓則放在一個當眼的位置。走出來招呼我的是一個秘魯人老闆﹐笑臉迎人﹐我點了碗淨雲吞。 

那碗雲吞來了﹐大大一碗﹐不過雲吞的餡料可不是一般的蝦和肉﹐而是淨肉碎﹐吃下之後﹐只感到滿口水煮的肉﹐十分難吃。一大碗雲吞我吃了少許就走了﹐心裡對餐廳老闆滿不好意思的﹐怕他以為我這個人對食物太挑剔。

示威遊行比天大:阿根廷

時間﹕星期五上午十點鐘﹐地點﹕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的繁忙大道Avenida Leandro N. Alem。我在往中央郵局的途中。

奇怪﹐整條路都給封了﹐這裡那裡站著嚴陣以待的警察和記者﹐原來是有示威遊行。遊行人士或站或坐﹐有上千人﹐正等待隊伍出發。他們皮膚黝黑﹐臉上刻劃著戶外工作留下的痕跡﹐手中舉著或拿著爭取工作機會和勞工保障的標語。

為了讓隊伍經過﹐當局不僅把Avenida Leandro N. Alem的道路封了﹐同時把和Avenida Leandro N. Alem交界的更車水馬龍的Avenida de Cordoba的車輛全截住﹐等上以千計的遊行長龍經過﹐一分鐘﹐五分鐘﹐司機開始煩躁﹐不斷鳴喇叭以示不耐煩﹐七分鐘﹐八分鐘﹐喇叭聲此起彼落﹐九分鐘﹐十分鐘﹐遊行隊伍的龍尾才出現眼前﹐當警察把路解封時﹐攔路用的橙色雪糕筒還未完全搬走﹐被堵住多時的巴士和的士已迫不及待飛奔而出。

多匪夷所思﹐這是周日星期五﹐是早上最繁忙的時刻﹐市內最繁忙的道路竟會被封了或堵住﹐有警察為之護航﹐只為了爭取勞工福利的遊行隊伍。這在很多地方﹐絕對是不可思議的。我來自的香港﹐封路遊行只會在星期天發生﹐平日要封路只為了讓遊行隊伍經過﹐且是途經市中心﹐簡直是天方夜談。

為了方便示威﹐阿根廷政府不僅封路﹐連地鐵也封。有晚我在總統府附近﹐本想在就近的地鐵站搭車回家﹐卻發覺總統府四週架起了圍欄﹐那個地鐵站口被圍了進去﹐根本無法接近﹐初時還以為是甚麼達官貴人到訪﹐所以要封路﹐後來問了在場的警察﹐才知是因為總統府門前的五月廣場有示威遊行﹐所以把地鐵站關了﹐要搭地鐵﹐步行至下一個地鐵站吧﹐那位警察說。

我想看個究竟﹐於是抄路直奔總統府前面的示威聖地﹐五月廣場。未到廣場﹐就聽到強勁的現場音樂澎湃如潮水湧過來﹐沿音樂源頭探索﹐發覺竟然是來自在拐角處大廈的頂樓。頂樓四層高﹐有露臺向街﹐有個穿裙子的女孩站在陽臺向下望﹐玩音樂的人沒有現身﹐但音樂不停地如洪水般由內而外暴發出來﹐樓下站著幾個警察﹐釘著樓頭望。這就是示威的地方﹖

迎面走來一群疲態畢現的青年男女﹐手中拿著一些標語﹐似是離開集會現場﹐我霎時有種超現實的感覺……帶著超現實的糊裡糊塗和夢幻﹐我和他們擦身而過﹐繼續向五月廣場方向走。

嘩﹐廣場上人頭湧湧﹐情緒高漲。在白色聚光燈處有人演講﹐在控訴著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一場的士高大火無端奪去了二百個年青人的生命。在廣場的每個角落﹐都坐著和站著一堆堆人﹐他們神色凝重﹐有的在胸前舉著死去或失蹤兒女/朋友的照片。

廣場中央豎著一柱白色紀念碑。在悲亢的宣討聲中靜默。

那樓頭音樂沒有斷過﹐在廣場清晰可聽見。(這是示威的一種聲音嗎﹖)

之後遊行隊伍浩浩蕩蕩離開廣場﹐走向廣場前延伸的大道﹐一直地穿街過巷﹐穿越警察早已為他們封了的市中心大馬路。這是晚上的布宜諾斯艾利斯。

阿根廷的人民力量可真大﹐我不無感嘆﹐二十多年前這個國家還是軍政府獨裁統治呢。這幾年左思潮直捲南美洲﹐委內瑞拉總統查偉斯的上場和統治是一個明證﹐現任阿根廷總統Nestor Kirchner亦是左派人物﹐他和美國死敵的查偉斯關係緊密﹐兩個國家在2005年8月簽定了三億美元的合作協議。另外﹐在玻利維亞和厄瓜多爾﹐群眾運動轟轟烈烈﹐總統亦被迫下臺。哲古華拉的肖像橫掃拉丁美洲﹐在秘魯的的士﹑在厄瓜多爾的餐廳和玻利維亞的街道﹐我隨處可以見到。

我不相信人民力量可以即時解決一個國家根深蒂固的問題﹐以及面對國際洪流的種種衝擊﹐但至少昭示了轉變﹐昭示了希望。這總比不理現實的環境﹐一味呼籲建設和諧社會的地方﹐讓人活得實在。

禮貌﹑選舉和白人廣告 :厄瓜多爾

 sophiscatd tram system in the city of Quito, EcuadorA street scene, in the new part of Quito, EcuadorQuito, Ecuado  An Impressive Colonial Building in Quito, Ecuador

厄瓜多爾首都Quito是我在南美踏足的第一個地方﹐是一個令人視覺混亂的地方﹐它的舊城區被列為世界文物保護區﹐沿山坡而建﹐由下往上走﹐殖民地建築和廣場﹑商店、熙來攘往的各色人種﹐重重疊疊影入眼帘﹐目不暇給﹔那邊廂﹐整潔﹑準時的有軌電車在路面來回穿梭﹐乘客入站時付錢﹐車上不設售票﹐只有司機駕駛﹐一切整整有條。初抵步時﹐簡直有點難以相信這是南美的貧窮國家厄瓜多爾。

Quito處於二千八百米的高地﹐是南美第二高首都﹐僅次于波利維亞首都La Paz。因為高﹐所以沒有蚊子和蒼蠅之患﹐加上缺少工業污染﹐只覺環境乾淨明亮﹔而且四季如春﹐日常氣溫在二十度左右﹐早晚才稍涼。說到天氣﹐則變幻無常﹐通常早上風光明媚﹐到了下午四五點﹐常突然風雲變幻﹐刮風下雨﹐但過不了一陣子﹐天色又會轉晴。
 
厄瓜多爾人很講禮貌﹐他們講禮貌的程度可以和英國人相比。早晨﹑午安﹑晚安之聲不絕於耳。客人進入商店或店主見客人進來﹐會先問候一聲。搭公共巴士﹐如果想落車﹐乘客會走近司機位﹐說謝謝﹐司機便會停車。如果是長途巴士﹐一定有個司機助手負責叫喊目的地﹐把儘量多的人叫上車。我搭長途巴士﹐好幾次見到助手奔走車上車下﹐把老人扶上車﹐又或幫拿著很多行李的人搬行李上車﹐樂此不疲。

厄瓜多爾人有多禮貌可以從在餐廳吃飯看到。本不相識的人同檯進餐﹐坐下時無論認識與否﹐都會打聲招呼﹔誰先離開﹐定必對還在吃的人說聲“Buen Provecho”(好胃口)。平生從未有陌生人在餐廳對我說「好胃口」﹐我第一次聽到﹐真有受寵欲驚之感。

對於厄瓜多爾人﹐午餐最重要﹐到了晚上﹐只會吃點輕巧的食物就算﹐他們不稱 之為晚餐﹐而名之為晚點(Merienda)﹐只有在大節或特別日子﹐才會在晚上進食晚餐(Dinner)。因此之故﹐在厄瓜多爾﹐餐廳通常只做早餐及午餐生意﹐晚上一般會關門大吉﹐只有遊客區的餐廳例外。

在當地餐廳吃午餐套餐特便宜﹐通常有一碗湯﹐主菜是肉類加點蔬菜 – 我吃得最多的是燒雞加豆類或沙拉﹐再加一杯果汁﹐有時還包括甜品﹐合共不超過兩美金﹐真是物超所值。值得一提的是﹐厄瓜多爾盛產豆類﹐各類的豆都有﹐我在寄宿家庭住時﹐女主人煮的豆湯好味之至。

其時﹐整個城市正給捲入選舉的旋渦﹐俯拾都是候選人的宣傳單張﹐住宅外牆窗上﹐電燈柱上﹐街角轉角位﹐全給霸佔﹔拉票集會瘋狂進行﹐候選人在臺上聲嘶力竭﹐臺下民眾一呼百應。有次我在Quito街上走﹐迎面見到一大群人圍著一個在拉票的候選人﹐我趨前看﹐原來候選人在大派免費禮物 – 塑料尺子﹐有些人拿了一把後﹐又伸手再拿。候選人手上的一大堆尺子派完後﹐逐一和湧來的人握手﹐他一定已經出了神入了化﹐見到我這個明顯不似本地人的亞洲人走近﹐不由分算﹐就把手遞過來﹐未及把我看清﹐已經匆忙地把手遞給另一個人。這個國家似乎有「民主」﹐卻每次都選出腐敗無能的政府﹐就是因為這樣的選舉文化造成的。

初來厄瓜多爾﹐見到很多不像遊客的歐洲人面孔﹐好生奇怪﹐後來才恍然大悟﹐這個國家和其他拉丁國家一樣﹐被西班牙人佔領統治﹐現時人口有近百份之七是西班牙人或歐洲人血統﹐另外還有Mestizo人﹐即印第安人和西班牙人的混種﹐還有Mestizo和其他人種的混合﹐另外就是純印第安人。因為混來混去﹐有的面孔真的很標誌﹐有次搭公車﹐乍見當跟車跑腿的男孩﹐面龐黝黑﹐臉的弧度彎得很美﹐集合了印地安人﹑阿拉伯和歐洲地中海一帶人的輪廓﹐很亮很帥﹐如果他生在先進國家﹐可能正生活在水銀燈下﹐而不是奔走於車上車下。

奇在這個國家雖然只有近百份之七的人口為白人﹐城市風景之一的廣告燈箱和招牌用的卻全是白人臉孔﹐仿彿這個國家住的只有白人。與此相比照的是﹐大街上到處是土著大孩子拖著或背著成群的弟弟妹妹在街上生活﹐或求乞﹐或賣香口膠謀生。這個國家和其他很多拉丁國家一樣﹐白人和土著之間仍存在很大的不公和矛盾。

厄瓜多爾是南美國家﹐但這裡的人好像並沒有拉美人的豪放熱情性格。有日我在被譽為厄國最美麗的城市Cuenca聽了場露天演唱會。音樂會在公園舉行﹐涼亭為舞台﹐觀眾站在馬路中央和路邊欣賞﹐歌者唱的都是拉丁情歌﹐不少人聞歌附和﹐但全場只看到身邊兩個中年女人在手舞足蹈﹐聞歌起舞﹐其他人都只是被動地站著。Cuenca人就像我遇到的其他厄瓜多爾人一樣﹐好安靜。這可能和他們是山裡人有關。相反﹐厄國有個近海的大城市Guayaquil﹐聽說那裡的人要開放和熱情得多。

在秘魯旅行時遇過來自Trujillo和利馬這兩個城市的人﹐給我留下極深的印象﹐他們是我遇到的最友善開朗的人﹐都是傍海而住。說南美洲的人都很熱情﹐那真是太籠統了﹐熱不熱情﹐先要看他們是否來自海岸城市。我想可能因為這個原因﹐我不大喜歡玻利維亞—一個完全被山環繞的國家﹐那裡的人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