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自駕遊:序言

8月4日至8月18日期間去了法國自駕遊,8月20日下午四點飛機降落香港機場,當拿著行李離開機場時已是五點多。同一時間,在灣仔有數以萬計的香港人冒著34度的酷熱天氣,支持16位因爲抗爭不義而被監禁的年輕人。

心隱隱然有點内疚。對,是内疚。因香港而起的内疚。

學聯前秘書長周永康在入獄前的陳情書結尾,呼籲我們“一起重奪我們應當擁有的尊嚴,生命及光明的未來”。 我希望我的旅行所呈現的狀態是和“人應當有的尊嚴,生命及光明的未來”有關。

看字幕學西班牙文

今年六月重遊西班牙,因爲初時住的地方有電視機,於是有機會看了不少西班牙電視,發覺不少新聞或資訊頻道的電視都有西班牙文字幕,不過字幕通常不是和畫面説話的人同聲出現,往往是延後出現,即便這樣,我發覺對我學習西班牙文很有幫助。所以在到達西班牙的頭一個星期,我是狂看電視。

因爲這個經驗,回到香港後,我就在找有西班牙文字幕的影像,最後找到了一個好地方,就是Euronews的西班牙文頻道。這個網站不會在有聲的畫面配字幕,但如果新聞是有影像的話,會附有transcript。這樣我就可以一邊聽新聞,一邊看transcript,一邊學西班牙文了,這對聽力訓練尤其有好處,而這方面往往是初學者最弱的。

除了Euronews, 我還找到兩個網站,標榜提供配有字幕的錄像(包括新聞和各種生活情景)供人學習西班牙文,因爲要收費,我暫時還未用過。但在西班牙看電視的經驗令我明白爲什麽會有這些學習西班牙文的網站出現(其中一個還是過去一年左右才出現的),同時爲什麽他們堅稱這是學西班牙文的有效方法。正在學習西班牙文的朋友可試試看。

我其實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找西班牙鬼才導演艾慕杜華的電影來看,反正他的電影我衹是看了兩三部,但要找有字幕的來看,這樣既可以欣賞電影,也可以同時學西班牙文,豈不兩全其美?

科技進步,對人類有機亦有危,其中説到機會,一定包括學習語言的機會。現在學習一種新的語言,可以找到的資源比以前多很多,現在的人是有福的。

瓦倫西亞遇上宗教遊行

停留在瓦倫西亞期間,當地正巧有個宗教節慶遊行(2017年6月9日),真是蔚爲奇觀。 奇觀,不是因爲遊行別開生面。有關遊行不過是把聖經中的故事透過裝扮和道具重現出來,沒有什麽特別。 在未見到遊行隊伍出現前,但見很多條街道全封,兩旁坐滿了當地人。他們不是坐在地上,而是坐在一張張的塑料椅子上。坐的人沿著街道蜿蜒,氣氛熱鬧。 遊行隊伍過來了,很多是和家人一起出來扮演聖經故事中的人物,或是盛裝跟在聖經人物後面行進,還邊走邊和觀衆中的親友打招呼,不亦樂乎。 那如何才能有張凳坐呢?又何來這麽多張凳呢?後來打探,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經有關組織安排,居民要捐款才能有凳坐。所以遊行當日是一凳難求。 這種沿街排排坐的情景,很是親切。令人覺得這個城市的社區感特濃。 這個宗教節慶遊行亦顯示了宗教和這個國家的人的生活不可分離,源遠流長,甚至和階級有關。可以跟在遊行隊伍中的人都穿得很體面,女的挽著手袋穿高跟鞋,一家人一齊慢慢地走,慢慢地給兩旁的人看,他們大概都是社區和教區的中堅分子,有一定社會地位吧。從來,宗教就和社會地位就密不可分。

這些人,那些事

看完吳念真的散文集「這些人,那些事」,覺得吳不愧是講故事的高手。他以和臺灣名導侯孝賢合作寫電影劇本出名,最多人認識的恐怕是”戀戀風塵”和”悲情城市”等電影劇本。

在書中他寫盡生命中遇到的人,有父母、自殺的弟弟、當兵時遇到的士長官和戰友、給他算命的人、家鄉從良的妓女、家鄉的警察⋯⋯似乎隨手拈來都可成文。

作者怎會連這麼久遠的人事都記得而且都沉澱出一些情,一點關懷?

作者在序中說,他記得他們,但他們還記得他嗎?

生命中遇到的人太多,很多都是擦肩而過。留在記憶中的,大概是因為難以忘懷。寫作人是有福的,可以用筆記下,了结點點心事。

電影“Ida”

這是一部久違的好電影。似乎有一段日子,沒有看過這樣好的電影了。無怪電影獲得2014年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

看這部片的時候,曾經懷疑這部電影是否在電影發生的1960年代拍攝的,因爲電影是黑白片,所反映的那個年代影像是那樣真實。電影運用很簡單的鏡頭,沒有什麽移動鏡頭,同時有很多無聲的畫面,人常處於渺小的一角,帶出個人和歷史的滄桑感。

電影的片名是年輕女主角的名字,片中還有一個女主角就是Ida的嬸嬸Wanda,一個背後隱藏很多故事的女人。電影講述在發誓做修女前從修道院出來見嬸嬸一面的Ida和嬸嬸踏上一段公路旅程,希望找到父母在納粹佔領波蘭時期被害和埋葬的地方。

Ida由修道院出來,回到修道院,決定再離開修道院,卻回到一個沒有嬸嬸的世界,因爲Wanda自殺了。影片結束的時候,Ida拿著行李箱,穿回修女袍,走在公路上,她是選擇回到她的天主懷抱了。人世嘛,生活不過就是這麽樣。

電影到了最後,依然簡約,依然劇力萬鈞。

電影Trail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