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摩洛哥、以色利裔、法國籍導演Simone Bitton,在二零零四年拍成名為「墻」的紀錄片(www.wallthemovie.com)看完有感,以誌。)
這是個監獄。一個沒有屋頂的監獄。
不﹐這不是監獄﹐明明可以見到天空﹐可以在空地亂跑﹐這怎麼算是監獄﹖
沒騙你﹐這確實是監獄﹐是一部份人運用權力和武力給另一部份人設下的監獄。
看見天空常盤旋著的偵察機嗎﹖還有那連綿幾百公里的圍牆﹐還有鐵絲網、壕溝、碎石路所合共形成的五十米寬的障礙﹔鐵絲網有警報系統﹐誰想越過﹐碰到鐵絲網﹐就會觸發警報。那碎石路原來有特別作用﹐就是留下腳印﹐作為“犯罪”的印證。
圍牆附近更是布滿警崗﹐警崗是個圓形的高聳水塔﹐下面可以供士兵睡覺、沐浴﹐上面則是作三百六十度景觀的哨站。士兵坐的椅子是特制的﹐可以讓他輕易三百六十度旋轉﹐眼觀八方。
為什麼要建起圍牆﹖「最主要目的是防範恐怖襲擊﹐其次是防範偷竊行為。」
說話的是以色列國防部負責起圍牆的總監﹐他對著鏡頭﹐很嚴肅地訴說他的因由和事實。
以為有了圍牆就可以保到安全,有了圍牆就可以沒有襲擊。
以爲有權可以侵佔別人的土地,並在侵佔的土地上把當地的人民用圍牆圍住,滅他們的家園和生計,奪他們的行動自由。
明明是自己的土地,卻被人變成一個監獄。出入要經僅設的一兩個關卡,排長長的隊伍,還要出示通行證。這就是住在西岸的巴勒斯坦人的命運。
還有多少事情比這更荒謬,不公和殘酷?但這樣的事情在天空下發生已經五年了。所謂中東和平,講了幾十年,巴勒斯人的命運只是變得越發無依,無助。
而最令人感概的是,曾是受害者的以色列人,竟然變了今時的壓迫者。
紀錄片中的一個以色列人,指著圍牆說,最大的問題是,他的國家的人同意發生這樣的事情,在同意的同時,他們其實是用圍牆把自己也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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